许天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他不知道这个长发女子会不会为自己解答，但他还是发问了。
“虚拟究竟是什么？”
“虚拟，是一种产生自虚无的东西，它们最初的力量十分弱小，仅仅采用意识影响的手段来进攻一些低级文明。”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已经可以影响现实，而它们的目标也很简单粗暴，就是侵略和吞噬。”碧蓝长发女子似乎因为小青的存在，耐心回答了许天的问题。
“那天启呢，你有没有听说过天启？”许天又问。
“天启……这似乎是与黑巢同期出现的虚拟，不过它们的侵略方式与黑巢不同，相对来说被它们侵蚀的世界也能残存一些生命。”
“但因为它们相对较柔和的侵略方式，所以在实力方面会落后黑巢一些。”碧蓝长发女子道。
“哦。”许天点了点头，目光在小青身上流转了一下。
“那么你刚刚说，小青是青龙大人，又是什么意思？”许天问道。
“小青？”碧蓝长发女子凝眉，目光在许天和小青身上转动了几下，道：“如果我没看错，您应该与青龙大人签订了兽神契约吧？”
“兽神契约？”许天挑了挑眉，顿时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当即点头：“应该是，不过我们这里管这个叫驭兽契约。”
“驭兽？青龙大人怎么会甘心成为你一个人类的驭兽？”碧蓝长发女子声音变得冷漠了几分。
这就要问系统咯。
许天在心里默念道。
“好吧，说回正题，青龙大人身上背负的使命，绝对不能被你一个渺小的人类……”碧蓝长发女子话音还未落，忽然看到许天身后那座巨大的山石，
不，更确切来说是这山石似乎刚睡醒，露出的脑袋和蛇尾。
“这莫非是……玄武大人？”
“玄武，大人？”许天看向身后这平日里不是吃就是睡的家伙，嘴角不由浮现了几分笑意，原来这货还可以被称为玄武大人？
“等下，这么说的话……”许天忽然眉头一皱，意识到了什么，身后又浮现了两个法阵。
“它们该不会是白虎和朱雀大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