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多是普通老百姓,图个热闹罢了,听了这话,又想起之前过了那么久都没有猜得出最后一题,都陆陆续续散开了。
“小姐,您想要猜灯谜吗?”折枝见花未眠看着其中的一个灯笼发愣,戳了戳她。
花未眠本来对谜戏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可她看上了那一盏白兔花灯。
这兔子小小一只,通体雪白。红色的眼,三瓣的唇,看起来栩栩如生。花未眠忽然想起了花影曾经猎得的那一只兔子,这灯笼与它酷似。
“老板,你这花灯能买卖吗?我愿意出高价。”花未眠问。
题主闻言一愣,而后笑道:“小姐说笑了,不是小的不识抬举,只是谜戏从来就没有过将灯笼卖出去的先例,小姐若看上了哪一只灯笼,不妨试着猜一猜最后一题?”
花未眠瞥了眼那红色布条上写着的迷题,点了点头:“好。”
那这话一出,原本打算散去的一些百姓顿时又来了兴趣,停下了步子。
花未眠默读了遍那布帛上的谜语,只见上面写道:“一人行道中,冷暖皆可知。”
她渐渐蹙紧了眉。
“小姐可猜出来了?”
犹豫了会儿,花未眠问:“这位大伯,你这谜底可是大人?”
“非也,小姐不妨再猜一猜?或许可以换一种思路呢?”他觉得眼前的姑娘气度不凡,定不是普通人,便想着多给一次机会。
花未眠因他的话又仔细将迷题看了几遍,可眉头皱的越来越近紧。
花未眠礼貌地笑道:“您这迷题我实在没有头绪,或许这灯笼注定与我无缘吧。”
话落,花未眠拉着折枝阿瑾就转身离开,她们难得出宫一趟,花未眠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她这一走,百姓们自然就散了,在他们眼里,如花未眠这般样貌不凡的姑娘都不能将迷题猜出来,便是为难人的,其他人更是没戏了。
题主眼看着人都要散完了,心里着急,忽然,他冲着花未眠喊道:“小姐等等,有位公子替您将谜语猜出来了!”
此话一出,花未眠三人疑惑地回过头,就连刚散开的路人也纷纷围了回来。
花未眠心中更是奇怪,有人替她将迷题猜出来了?
回头时,便见那中年人笑眯眯走过来,手上正提着她看上的白兔花灯。他将灯笼递了过来:“适才见小姐一直盯着这灯笼看,想必是真心喜欢,既然那位公子替您猜出了谜底,那这花灯便是您的了!”
花未眠接过兔子花灯,却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憋闷。她就着这人的话编朝前方望去,灯火阑珊,人潮涌动,可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一抹玄衣背影。
那藏在心里酸涩的泉顷刻间爆发出来,她冲着那一单道背影的方向大喊。
“等等!”
没有得到回应。
花未眠心一横,脱口而出:“时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