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宇文霁几乎快要将青梅酒喝到底了,宇文霁才终于进入了正题。
“四弟今日来我这儿,当真只是来喝酒的吗?”
“莫非王兄不信?时渊望着他的眼,那眼中藏着点点笑意,像是打趣,又像是打探。“孤这两日被燕寒一事扰得头疼,王兄这儿安静,孤自然乐意来。”
见宇文霁笑得开怀,时渊又似不经意地问:“燕寒毒发身亡一事,想必王兄已经听说了,不知王兄对此有何见解?”
宇文霁有些意外时渊忽然转了话题,他温温一笑,反问:”四弟当真要听本王说?”
“嗯,王兄直言便是。”
宇文霁饮下最后一口酒,思索片刻道:“这燕寒倒是狡猾,想必他这次现身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从他只身入局再到后来毒发而亡应该都是他早就算计好的,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
“没错,孤也是这样想的。”时渊目露赞许,旋即又颦眉道:“只是还想不明白燕寒为何要这么做。”
宇文霁叹了叹,并未继续回答时渊的问题,他推了推时渊面前的那杯酒,只道:“有时候真相或许也没那么复杂,王兄信你一定能够窥破其中缘由的。但现在是咱们兄弟俩的时间,还是莫要扯这些扫兴的事。来,先干掉这一杯酒!”
时渊看着宇文霁已经空了的酒杯,眸光深了些,他端起了宇文霁递过来的酒,一口饮下,“好。我听王兄的。”
时渊放下杯盏,须臾又看向宇文霁的脸。“王兄可是最近睡眠也不好?”
宇文霁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把自己的眼睛,忽然轻笑:“对,近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很难入眠。没想到四弟如此心细,连这也发现了!”
时渊挑眉,眼中是淡淡的笑意,“孤这两日也难眠,命人制了些上好的安神香,不如也送一些到王兄这宣泠宫来?”
“好,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