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目前只能猜测阿诺是从北漠过来的,可王氏的动机属下尚不清楚,王氏夫妇被谁所害也尚无头绪……最重要的是,经王氏夫妇邻居提供的信息,王氏夫妇与周围邻里相处得并不好,她们死后年幼的阿诺无人照拂,便就流落到了街头,成了乞儿。可在一年之后又有人突然找了过来,询问阿诺的下落。”
“他们说来的一行人皆是女子,其中为首之人一身紫色锦衣,腰佩玉带,穿的像官服又不像官服。不过,他们听见她手下的人唤她‘国师’。”
说到这里,雀儿顿了顿。
“可知国师到王氏家中做了什么?”
“回殿下,国师到王氏家中转了一圈,竟命人搜罗出许多孩童的玩物带了回去,还问了邻里许多关于王氏女儿的问题,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事无巨细。”
“殿下,阿诺她……极有可能是国师的女儿!”
花未眠再也难以维持镇定,她颓然坐直身子,眼里空茫茫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她的确在风吟绪死前就猜出了阿诺的身份,可她不愿意相信。
没有证据,她大可以只当是猜测。可现在,所谓的证据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叫她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阿诺是国师的女儿,哪怕这样的证据只能说明一半,可花未眠已深信不会有错。
阿诺怎能是风吟绪的女儿!
“殿下?”雀儿见公主殿下神色大变,拧眉问。
花未眠回眼看她,神情未有半分松懈。
“知道了。”她微顿,随即吩咐:“既然如此,你继续朝着这些线索深究下去。我要知道王氏夫妇带阿诺来花容国的动机,还有王氏夫妇究竟被何人所害。还有……阿诺的父亲,究竟是谁!”
“是。”
“此事,务必做得十分隐秘!”
“嗯!”
说完这些,但见公主面色不太好,雀儿本来还想问问门外那一位怎么回事的也住了口,她很快告辞,从大门退了出去。
花未眠看着雀儿的身影离开寝殿,想起她的话来,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