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现点头承认了,神色有些不自在。片刻之后,他忽然单膝跪了下去,“公主恕罪,臣并不是有意冒犯的,只是迫于情况紧急才不得不这样做!”
瞧他这一身板正的模样,花未眠忽然有些想笑,可她一笑,脸上的肌肉便会牵扯到伤口,痛得她直呼出声。
本质上,她是一个十分怕疼的人。
见到她的反应,裴现忽然又变了脸色,那凝着的眉头写满了担心。
花未眠不敢再笑,只好强忍着摇了摇头,“没事,大将军不必担心,今日多谢将军相救。”
见裴现沉默着没再说话,花未眠便知今日的确是裴现救的她。至于裴现为什么会跟着她一起到这儿,这里又是何地,其他人有没有找过来,这些问题她通通没再想下去,因为她只清醒了那么一会儿,不多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时,大抵是深夜。
睁眼依旧是明亮的火光,耳边还传来劈里啪啦枯木枝燃烧的声音。她睁开眼,见到的是一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件衣裳在烤火。
乍看时并没有什么不对,可一会儿之后花未眠就意识到了问题。她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前胸,像炸雷一样猛地清醒过来。
再去看裴现手上的东西——那可不就是她的衣裳吗?
她又不确定的摸了摸,果然身上的外衫不见了。不过还好,里衫完完整整的。应该没事吧?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爬上心头,她眼睁睁看着裴现替她细细烘烤那一件衣裳,浑身就像被虫咬了一样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