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纵颜闻言,眸中的光更甚。
“早就听闻长乐公主师从璇玑人,原来是真的,此塔可谓是巧夺天工,精妙绝伦,零我等叹为观止呀!”那金詹国的使臣拍案道,“且见长乐公主对这机关之术十分精通,本使甚是佩服!”
“大人过奖了,师父的手艺本公主不过学了些皮毛罢了,谈不上精通!”一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声音明亮又不失温和。老使臣看着眼前的少女,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
“好了,灼灼快些入座吧,快坐到母尊身边来!”花纵颜朝花未眠招了招手。
花未眠朝上座走去,转身时,余光瞧见了对面座上的一抹鸦青色,水袖掩盖下的指节紧了紧,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一瞬。那座上的年轻男子似乎察觉到了这一抹微妙,眉心一紧。
宴席进行到三分之一,事先排练好的节目一个一个呈上,舞女曼妙的身姿,乐师吹拉弹唱的天籁,引得众臣纷纷叫好。
花未眠与花纵颜一直话着家常,两人兴致很高,此时更像是普通家宴上的一对母女。
“母尊,儿臣还特意给您准备了一个惊喜。”花未眠附到花纵颜耳边道。
“哦?何物?”
“不能说,说了便不算惊喜了,母尊且先容儿臣离开作准备。”
“去吧,母尊等你回来!”花纵颜笑着拍了拍花未眠的肩头。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神秘兮兮的。
“但在此之前,请母尊恩准儿臣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