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风见事情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心中着急,忙劝道:“子慕哥,主子问你什么你说便是,别意气用事啊。”
只这话对宫子慕并不适用。
“是什么……此物你既然识得,又何必常再问?”
他最是知道如何刺激时渊,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时渊的不显于形色顷刻崩塌。甚至不待他反应,一把银色弯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
“她在哪儿?”微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细颤和小心翼翼,言语中藏着的担心显露无疑。
宫子慕本是要笑话他的,可不知为何怎么也笑不出来,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隐隐发痛。他无视脖子上致命的利刃,抬起右手,慢慢拭干了上头的血迹,神色漫不经心。
殷红的血迹如同一根刺,挑拨着时渊最后的一丝理智。
“孤问你,她在哪儿,你究竟将她怎么了?”他冷眼瞧着宫子慕,手上的银刀不留情地又近了几分,割破薄薄的肌肤,划出细细血珠。
宫子慕从未想过时渊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子对他拔刀相向,甚至在那一瞬间他想要了他的命。微微仰头,宫子慕又近了一步,像无畏,似挑衅。
“怎么,你又着急了?”不过,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打算瞒着,顿了顿又道:“三里外的古树林,我只将她送到了那儿。”
那黑如点漆的眸中终于有了些起伏,时渊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再一次扫视了宫子慕一眼,很快将那银刀收回。
望了眼远处古树林的方向,很快领着人走了。
他想过花灼灼会走,想过她会逃,可并未想到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仓促到没有任何告别。而他心中所有的愤怒纠结竟在看见林中那一些打斗痕迹时骤然消退。
他要的,竟只是她的平安。
“花灼灼,你最好没事。”
“孤说过,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主子……”
赤风走到近前,似是有话要说,却难以启齿。
“说。”
“属下们在林子另一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