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花灼灼都是他献给王上的人。原先他也以为花美人失了宠,可看到王上竟然在这种时候将人带了出来,忽然就改变主意了。那些老臣一个个都见不得他好,自然也见不得花美人得宠,宫中传出来的那些话,说不准就是那些天天跟他作对的老顽固杜撰的!
而这次王上愿意将人带出来,岂不是打了他们的脸?只是,这位主子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刘始年只希望结果如他想的那样,若是花灼灼得了势,不但可以打压看他不顺眼的云家,他也可以借势更进一步!
只是,时渊听了这话,执着奏章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在关心她,还是关心你自己?”
“自……下官自然是关心花美人!”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万一他的猜测是错的,王上带花美人出来并不是因为喜爱,那……
刘始年面色微动,忙又道:“花美人毕竟是王上献给王上的,她曾在下官府上呆过些时日,什么品行下官也是清楚的,只是初入王宫不懂规矩惹恼了王上。不过,王上都没有因为花美人的事迁怒下官,下官又怎能不念旧情……”
“哼,你倒是会做人!”时渊冷声道。
“那是!”刘始年脱口而出,不一会儿又连连摆手,“不不不,下官说的句句肺腑之言呐!”
他满脸“您一定要相信我”的模样。
“行了!”时渊适时打断,免得他又喋喋不休,“孤待她如何牵连不了你,孤既赐你官身,你便老老实实做好本分之事即可。”
“真,真的?”刘始年这一开口,直接就暴露了心思,偏他自己没有察觉。
时渊实在不愿与他再探讨有关花灼灼的任何事情,捏了捏眉心,随意敷衍了句就命赤风把人打发走了。
“主子,既然刘始年都来问您这事儿了,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赤风将人推出去之后,又折回来问。
“说!”
“您对花美人的态度朝中本有争议,如今您又将她带出来,那些老臣的嘴怕是更加堵不住了,您就打算这样置之不理?”
“孤行事,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也无需知会任何人。”
“好吧……”
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赤风只好默默住了嘴,只是又想到了另一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