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无视了时渊如临大敌一样的眼神,淡淡道:“她没事了,不过还得注意调养!”说完,挎着药箱就要离开。
“站住!”
时渊一把抽出了腰间长刀将人拦下,他眸光淡淡,却带着一股子的戾气,“孤让你走了?”
宫子慕被他这做派惹得有些不悦。
“王上还想问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这一次,时渊心平气和了不少。
宫子慕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没什么,正气虚罢了,都让你们将人看好了,还整天让她往外跑,不出事才怪!”
他说得轻巧,话音刚落,脖子上就一凉。
时渊将弯刀抵在宫子慕脖子上,双眸凝着一层寒霜,他冷嗤道:“宫子慕,你好大的胆子!”
她分明有中毒之征,宫子慕却只说了正气虚,这是将他当傻子。时渊纵使对他有再大的耐性也在此时消耗殆尽。
宫子慕沉默一瞬,忽然冷冷一笑,看向了旁边的秋水。
“你家主子昨日可是进食了核桃酥?”
秋水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便对了……她根本吃不得核桃,想必是昨日没忌口吃多了,这才有了反应!”
听了这话,秋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想起美人昨日确实吃了核桃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现在呢,该让我走了吧?”宫子慕对上时渊的目光,带着几分打探和质问。
时渊缓缓放下了手上的弯刀,将它重新收回了刀鞘中,只是对于宫子慕的话只信了一半。
“你最好没有骗孤……“
宫子慕离开后,时渊也并未久留,朝着寝屋的窗子望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不过临走前交代了秋水几句。
还有几日就要到一年一度的冬猎大典了,朝堂上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