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之间如何,都不劳烦宫大人费心。”
“也是……”
宫子慕默了默,一双眼中讳莫如深。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动静,他瞬间警惕起来。
“谁?”
话落了好一阵,并没有人回应。花未眠神色也有些变了。
这边都是女眷的营帐,到了这个时辰众人都该歇着了,秋水也已经被宫子慕支到另一边取药,一时回不来。且宫子慕明面上是被她请来的,怎么会惹人怀疑?
宫子慕挑开门帘朝外望了一眼,只听到一声细细的猫叫,并无其他。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野猫罢了。”他说,“怎么,你这就怕了?还是说,怕被人扣上一个借治病私会臣子的罪名?”
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故意加重了私会两个字,不过,见花未眠面上并无动容,他也无心再消遣下去,公事公办地交代了几句注意饮食休息便离开了。
花未眠瞧着他离开的方向,心底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外面,见帐中出来了人,渐渐走远了,霜落终于从角落里慢慢爬了起来。
适才太过紧张,虽然想到用学猫叫的法子躲过一劫,可她还是因为躲得太急扭伤了脚,现在真是疼得要命。
不过是出来散个心的功夫,没想到就撞见了这么震撼的事。王的妃子私见近臣,居然是为了逃离王宫,离开北漠……怎么说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花美人竟然想离开……
霜落不禁想起了在思卿苑初见时那惊艳绰约的身影,又想到今日开弓礼时王上一瞬间变了的脸色,匆匆跑去将人接住时满脸的焦急害怕……旁人看不出,可她知道,王上定是对此女用情极深。
这世上竟真的存在这样的人,能够令如此尊贵的男人倾心。而她,不过是红尘世间微小的一叶浮萍,漂泊无根,无人挂怜。
霜落眸色稍沉,淡淡的眸光中渐生雾气,隐没在了寒凉夜色中。
“放心,我不会说的,我会替你守住秘密,直到你彻彻底底离开他的身边……”
……
“娘娘,那贱人都这样了,竟还能勾引王上!咱们设计的这一出都白费了!”
雨墨气红了一张脸,险些将牙咬碎。
云千芷正心不在焉地坐在一张矮榻上,听雨墨叽叽喳喳不停地抱怨,只觉得分外聒噪,她反倒现在觉得雨墨才是克她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