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殿门整整齐齐进来了一行身穿硬甲,腰佩长剑的人。吓得惊慌失措的众臣慌忙给他们让开了道。很快,一行人将何崇海团团围住。
看着这些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人,还有时渊逼人的眸光,何崇海也不再将戏演下去,忽而仰头大笑,笑声狂妄至极。
“何某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王上如此看得起老臣,竟给了臣如此大的阵仗,哈哈哈……”
见时渊沉默不语,何崇海涨红了一双眼,笑声更加放肆。“时渊,你是怕的对吧?那些成千上百的亡魂夜里向你索命的时候,不知你可还像现在这样镇定!
你就算杀了我又如何,你终究洗不清身上的罪孽。弑父杀兄,罔顾人伦,有违天道,总有一天你会玩火自焚!可惜,何某看不到了王上下地狱的那一日了,哈哈……”
何崇海没完没了地疯叫,直到被一行人架着出了殿门,笑声才渐渐消失。
时渊依旧不紧不慢地玩转着掌中物什,对方才发生的事置若罔闻。而整个凌云殿的气氛一时如坠入冰窟。
何崇海说的,何尝不是他们的心里话,只是迫于王的威压,两年来,从未有人敢提起此事。
两年前,北漠王突然生了一场重病,此病来的甚是蹊跷,竟药石无医。因为这突来的重病,而北漠王又并没有立储,一时之间监管朝政之权空悬。
除去体弱残疾的二王子,北漠王膝下便只有两位王子,由于实力相当,一时之间斗得你死我活。朝中诸臣见状,分别向两边站位。
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的赢家,会是一个闻所未闻,不知从何处跑回来的四殿下。在两位王储争得你死我活,元气大伤的时候,在北漠王病得最重的时候,这个私生子忽然带着一队人马回宫,逼死了老君王,又连杀了两位王储,最后更是残杀了一众只臣服于旧王的老臣,自己以雷霆手段坐稳了王位。
那些幸存下来却有半分忤逆的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何崇海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臣心中愤怒之火。只是,忍了两年相安无事,他们之中谁也不可能有何崇海的胆量站出来指责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