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王副尉何事禀报”
王旦就是朴实的田间大汉,不会拽那些文邹邹的词句,王旦站起身伸直胳膊一指外面“大将军,从外面来的那群白净后生还在校场站着哩,某是老问问大将军怎么处置这批人”
经王旦禀报众人才想起今日还有这档子事呢!适才巡营在铁坊那边驻足太久差点忘了这事。
“那帮人现在如何了?”
“今早某刚接手时还神气着哩!被某教训了一个想出头的就老实了,这会冻的都抬不起头哩,那鼻涕摔得老长哩,
还长安人,这身子骨真是弱,将来可怎么上阵杀敌啊”
岳轩听的眼皮直跳,一群官二代体验生活来啦,你还真指望着他们上阵杀敌啊,那岂不是太对不起在朝中做大官的老子了。
“哈哈,正好杀杀这帮惹事精的微风,要不然这群崽子还以为咱右屯卫是好混的,当初某说亲自来,老孙你还不同意,到头还不是找了一个跟跟某脾性一样的人来管这事,
王小子老夫听过说你,打仗甚是勇武,老夫跟姓孙的要过你,可那抠门的不给,怎样今日你考虑下,老夫保你三年之后转为正尉,怎样?”
郭将军又恢复了那一脸浑样儿。
“姓郭的当真不要脸,当着某的面撬起墙角来了,门儿都没有,这是某看好的苗子,还三年,你糊弄谁呢!王旦你放心,下次遇到大战老夫就能让你升正尉”
孙将军再次气的破口大骂,不过话虽如此,这次的事的确是当初他拦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