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尉念在你是初犯就饶你一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三十军棍好了”,太多晋忠怕这一看眼窝发黑深陷,明显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货撑不下来。
“这也太轻了”王旦略显失望,不过还是打算上前亲自执法。
“王副尉,吾来时带了一批甲胄过来就在外面,你去带人般进来”,晋忠怕这小子下手每个轻重,几下就把这司徒少打废了,所以暂且支开他。
“可...这...喏”,王旦虽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这点他想来执行的非常到位,垂头丧气的带着手下出去了。
晋忠小声吩咐自己营里的两个手下道“你俩上,下手轻点”
“喏,头儿,拉下去打还是在这里打?”
“当然是在这里打,杀鸡儆猴,猴子都看不见鸡被杀那还怕个屁啊”
“得嘞”
一人就地摁住司徒少,另一人对准司徒少屁股毫不犹豫地开始打。
“啊~,你们怎么敢...“,一棍子下去司徒少应声惨叫,比起当初的石冲不相上下。
“啊~别打了”
“啊~我知道错了”司徒少鼻涕眼泪横流。
司徒少的惨状果然震慑住了其他还不死心的纨绔,那一声声惨叫直穿他们的内心,好像那杀威棒就打在他们身上似的,纷纷断了其他念头。
司徒少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直到最后没了动静,但晋忠依然没有喊停。
看得出来自己的俩个手下还是很有数的,力道也只比教书先生打学生重了稍许,绝对打不死人。
这货坑定是晕过去了,这也太不经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