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许意询问陆云琛有没有受伤。
“没有。”陆云琛很诚实地回答:“他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好。”许意说:“被他耽误了这么久,现在过去,会不会买不到了?”
“不会的。”陆云琛急忙说:“我已经提前预订好了。”
许意一怔:“那你干嘛那么着急催我?”
陆云琛嘿嘿一笑,脸微微红了红,却没有回答许意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以后他要是还纠缠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好。”许意点头答应:“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有时候暴力是可以解决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坚持要做一个谦谦君子,你说呢?”
“我听你的。”陆云琛道。
“陆云琛,你给我讲讲你在部队的趣事呗?”许意主动找话题。
“好啊。”陆云琛略略一思索,对许意说:“我当初所在的连队,纪律很严格,不准抽烟不准喝酒,更不准玩手机。我倒还好,有一个战友他叫金万强,烟瘾很大,一连一个星期没有抽烟,憋的他晚上睡不着觉,就跑到院里去溜达。”
许意认真地听着:“然后呢?”
陆云琛一边开车一边讲述:“说来也巧,他觉得没意思,就爬上墙头看月亮,忽然看到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老头经过,他开口叫住了那老头,让老头到附近的商店给他买两包烟,还多给了十块钱的跑路费,那老头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老金乐滋滋地坐在墙头,等着老头回来给他日思夜想的香烟,没想到烟没等来,等来了连长。他还一脸懵,问连长怎么还没睡。连长问他是不是给了别人钱去代买香烟。老金是一个老实人,连长问,他很痛快地点头承认,结果连长将两包香烟拍在他手心里,临走之前还叮嘱他抽个痛快。”
“当时老金还很疑惑香烟怎么出现在连长手里,第二天部队开大会老金才知道他让去代买香烟的那个老头,根本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军区的副司令。”
许意闻言哈哈大笑:“那后来呢?老金受处罚了吗?”
“副司令点名让他上台,让他连续抽了一整盒的香烟,后来我再没见过老金抽烟。”
许意忍俊不禁:“绝了!”
周禹宸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邱静立刻迎了上去:“儿子,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一脸颓废,垂头丧气的宝贝儿子,邱静一时间方寸大乱,急忙关切问询。
然而周禹宸并未搭腔,而是抬手甩开了邱静的手,径直走向里屋,锁上了门。
邱静愣了愣,又转而去问刚刚进门的姜依依。
“邱姨,禹宸他……他被人给打了。”
“啊?”邱静闻言如遭雷劈,连忙问:“谁?谁出手打了我儿子?”
“许意的新相好。”姜依依小声回答,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是“新”相好。
“那个姓陆的?”邱静问。
姜依依点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等我赶过去的时候,禹宸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啊?”邱静吃了一惊,连忙跑到里屋门口,伸手拍打着门:“儿子,你快开门,让妈妈看你受伤没有,儿子,你听话,把门打开!”
然而任凭邱静怎么呼唤,好话说尽,周禹宸始终没有把门打开。
姜依依走上前,柔声对邱静说:“邱姨,禹宸现在心情不好,我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静一静吧。”
“哎。”邱静应了一声,坐到沙发上,右手捂着口鼻,开始抽泣。
姜依依急忙上前:“邱姨,您怎么哭了?”
邱静心里苦啊,虽然她很想把姜依依当作倾诉对象好好地倾诉一番,但她始终对姜依依还是心存一些隔阂,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诉说。
“没什么,就是心疼禹宸。”邱静看着姜依依,又问:“你看到禹宸身上有哪里受伤吗?这孩子脾气倔,也不肯把门打开,真是急死人了。”
说着,邱静双手无奈又焦急地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腿。
“邱姨,您别担心,一路上禹宸走的很快,应该没有受伤,只是他的心里受了点创伤。”姜依依柔声安慰。
“他们两个,是不是因为大小姐才动手的?”邱静微微皱起眉头,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姜依依颔首:“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