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别喊,这里是医院!”姜依依急忙跑过去,搀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周禹宸。
周禹宸一把紧紧地抓住姜依依的手,满脸都是惊恐之色:“我的头怎么了?”
姜依依柔声安慰说:“你别慌,你的头被砸伤了,需要安心养伤。”
周禹宸这才想起来是被手持扳手的何亮打伤的,他猛地盯着姜依依,抓姜依依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是你,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这样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找陆云琛了,你这个贱人!”
说罢,周禹宸一用力,把姜依依推了一个踉跄,好在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姜依依顿时有些恼怒,但想到毕竟是自己的过失,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柔声说:“禹宸,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调度好,我向你道歉。我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另一伙人要找许意报仇,要怪只能怪许意树敌太多了!”
周禹宸闻言微微一怔,瞪着姜依依:“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那伙人不是你安排的群众演员,是真的要对许意不利?”
姜依依点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安排的人路上遭遇了堵车!对了,我记得当时我在现场看到了关悦,她怎么会在那里?”
周禹宸更懵了:“关悦不是你派过去的吗?”
“我派过去的?”姜依依无奈道:“我拿什么使唤人家?慢着,这么说,那帮人是关悦安排的?一定是了,关悦被许意摆了一道,她一定忍不下那口气。”
“那我这算怎么回事?”周禹宸没好气地说:“万一我的脑袋被砸出什么问题,谁来负责?”
姜依依急忙安抚:“你放心,我问过医生了,你受的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脑子,只是大脑皮层之下,有一些淤伤。再说了,那些人不是你打跑的吗,咱这出英雄救美,也算是间接成功了。”
周禹宸撇了撇嘴,为了面子,他不便说出自己其实是被人用扳手敲晕。
“那我要养多久的伤?我脑袋上缠这么多东西,怎么回去和我妈交代?”
姜依依说:“邱姨不是一心想让你入赘许家,你不妨直接告诉她许意遭遇一伙歹徒袭击,幸好你及时出现,虽然救了许意,但脑袋受了点伤,我相信邱姨听了这话不仅不会怪罪你,还会好好地夸奖你。”
听姜依依这么说,周禹宸心里有些怪怪的,毕竟曾经他和姜依依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母亲也曾开过让姜依依嫁到周家做儿媳的玩笑话,如今却突然变卦,周禹宸多少有些脸红。
姜依依看出了周禹宸的尴尬,她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说:“禹宸,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既然咱们已经把话挑明了,那以后我帮你追许意,你帮我追陆云琛,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目标,将来也各自都有各自的归宿。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飘散吧,活在当下,应该着眼于未来,而不是寄情于过往,你说呢?”
看着冲自己微笑的姜依依,周禹宸心头微微一颤,若不是许意突然间变的那么迷人有魅力,或许自己的心也不会变。
果然如姜依依所料,邱静一听自己的儿子为了给许意解围被歹徒打伤了脑袋,那叫一个高兴。
趁着姜依依去厕所的功夫,邱静把手搭在周禹宸的肩膀上,不吝夸赞:“儿子,你这次做的太棒了,这样一来,大小姐就欠你一个人情,就算是你过去做了一个过分的事,这次差不多也就扯平了,今后你多和大小姐接触,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我相信就凭我儿子这么优秀,早晚能成为许家的乘龙快婿!”
周禹宸陪着笑,但心里却有点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听到儿子被歹徒打伤脑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询问打伤了哪里,伤情如何,有没有事,严不严重。
傍晚,一家酒吧里,关悦点了好几瓶酒,已经喝的醉眼朦胧。
在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儿后,关悦大力地拍着桌子:“拿酒,拿酒来啊!”
这一声喊,迅速吸引到了周围客人的注意。
一名服务员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废话!我到这儿来自然是为了喝酒,你们不给我上酒,我特么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