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母亲起疑心,周禹宸只好撒谎说:“她让我把她的身份证送过去,说是有急用。”
“要身份证?”邱静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她该不会是要和那个男的去酒店开房吧?”
周禹宸说:“妈,您胡思乱想什么呢,就是去办点事,需要用到身份证,开什么房,再说了,依依是那种人吗?”
邱静这才放松下来,走到姜依依的卧室门前:“行,那我现在就给你打开。”
说罢,邱静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姜依依的门。
周禹宸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对邱静说:“好了,妈,您买菜去吧,一定要买最新鲜的,还有,牛肉多买一点,不要老是只买一点,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知道了,你个小馋猫。”临走时,邱静还不忘叮嘱:“这毕竟是依依的房间,你可不要乱碰人家女孩子的东西。”
周禹宸苦笑着说:“妈,您把自己儿子当成什么人了,快去吧,我拿到身份证也就出门了。”
“那要不然咱们一块儿出去?”
周禹宸闻言微微怔了一下,连忙说:“您走您的,我待会儿还要把我攒的那些袜子洗掉,然后再给她送过去。”
邱静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出了门。
虽然邱静离开,但周禹宸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了会儿热水。
看了一眼手机,琢磨着老妈应该走到小区门口了,周禹宸搓了搓手,走到门口推了推门,见门锁的很紧实,他这才放下心。
而邱静并没有走远,周禹宸的异常表现让她的内心非常不安,只是下到楼底,她又再次折返上楼,她想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故意支走自己,到底意欲何为。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又停了下来。
邱静想了想,如果按照最坏的设想,那自己撞见自己儿子的坏事,将会是何等的尴尬和难堪。
想到这儿,邱静又收起了钥匙,在门前停留片刻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而这时的周禹宸正在姜依依的房间里卖力地寻找,长命锁啊长命锁,有了你吃喝不愁啊!
在周禹宸的设想里,长命锁既做工精美,又是纯金制作,怎么也能卖上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也说不定。
然而周禹宸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把姜依依的房间翻箱倒柜,里里外外都翻了个干净,除了一个猪猪存钱罐外,并没有发现长命锁的踪迹。
嘶……
姜依依到底把长命锁藏在什么地方了?
眼看母亲就要买菜回来,周禹宸只得硬着头皮把姜依依的房间恢复原样,这可把他累的够呛。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小菜馆,里面烟雾缭绕,为首的陈二喜连干了三杯啤酒,向下扣了扣酒杯,展示给旁边的姜依依,接着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儿:“妹妹,这件事的确是哥的人办事不力,让你看笑话了。”
镜头拉长,在胡吃海塞的几人旁边,陈二喜的对面,还跪着两个马仔小弟。
这两个马仔小弟不是别人,正是被抽中的两个倒霉蛋儿,因为办事不力,让陈二喜自觉在姜依依的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将二人狠狠打了一顿,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菜馆的老板知道陈二喜是个地痞流氓,压根不敢多管闲事。
“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
“哎,妹妹,你不用替他们求情说好话。”陈二喜嘬着一串羊肉串,对姜依依说:“按照咱们天龙的规矩,收了钱,那就必须要按照约定说的去做,去完成,可是这两个猪脑子,办事路上去看别人街头打架,延误了时间,把目标人物都给放跑了,简直就是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一旁的一名小弟出声提醒:“喜哥,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二喜当即给了小弟一个脑瓜崩:“要特么你多嘴啊,咋的你是帝大毕业的高材生啊?一个破小学毕业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敢来教我来了?”
小弟连忙认错:“对不起,喜哥,我这就闭嘴。”
“妹妹,这样,这次哥亲自出马给你办事,还是上次说的,弄断她一条胳膊,是吧?”陈二喜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对,不过有一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姜依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