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川从窗户上跳下来,我们一起来到大厅。薄弘文对今天的事情很积极,比我起来的还早。
不过对于生火做饭他一窍不通,宅院虽大却也没有米面。我们只能饿着肚子敢往花大婶家中。
“快点,花大婶家离我家挺远,她原本在滨江城打工,为了卖古画今天特意回来。我们得赶到商人来之前阻止她。一旦她卖了出去,就来不及了。”
“既然是祖上留下了的画花大婶为什么要急于卖出去呢?”我问道。
山上的清风吹起了他乌黑的发丝,他叹道,“哎,她也要搬走了。所以老家中的东西能变卖的就变卖了,不能变卖的就送人了。现在这个社会谁又会真正重视祖上留下了的东西,如果东西不值钱放着只会碍事。”
到达花大婶家中刚过九点,薄弘文边敲门边大声喊,“花大婶,快开门。弘文来了,快点开门。”
“来了,来了。几年没见,你这急性子可一点没变。”花大婶打开了门,笑眯眯的说道,“要是我晚点开门,你就要爬墙了。”
“是你?”
“是你?”
门一打开,我就认出花大婶正是我昨天来时坐在我旁边的中年妇女。原来她昨天赶回就是为了变卖古画,而我正是要来阻止她。
“你们认识吗?怎么认识的?”薄弘文奇道。
我说道:“是的,昨天我与花大婶坐同一辆车来到宜村。”
“能不坐同一辆车吗?一天就一趟车来宜村,哈哈……”花大婶爽朗的笑着招呼我们进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