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抱着勒川的大腿死活不愿意松开。
勒川甩了两下怎么也甩不掉他,一拳砸在东东脑袋上,“快点松手,你怎么跟牛皮糖一样。”
“帅哥哥,你下手真重……你这是在虐待儿童,虐待我呀……呜呜……”
正在缠斗的时候,我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洗手间中走出来。冬冬一下跑到我脚下边,撒娇道,“大姐姐,帅哥哥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嘴中不停地哭诉着,眼睛却顺着滑溜溜的大腿往上偷瞄。
“臭小鬼,你在看哪里呢?”
勒川怒气冲冲的拽起他的头发,像扔抹布一样将他扔出了门外。
“勒川,别生气。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已经死了十年了,只不过在装小孩儿。小小,你快去休息。”
身上仅披了一条白色浴巾,水滴正从小小香嫩的肩膀上滑下来,昏黄的灯光下,她娇滴滴的模样勾起了勒川心底的欲望。
他赶紧将头偏过,不敢偷看。
楼下酒吧喧闹的声音传进客房中,吵得我无法安眠,我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勒川,你知道我一直向往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吗?”
“什么样的?”
“大多数的时候,我虽然都向往平静的生活。但偶尔的时候我想要流浪的生活,从一座城市流浪到另外一座城市,看不同的风景,经历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
人真的非常矛盾,我既甘于平凡,又害怕平庸。
勒川笑道,“小小,你就是闲不住。”
“算是吧,所以勒川,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给我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让我了解了一个新奇的世界。”
我并没有因为看到鬼而感到烦恼,他们的存在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我的价值。
“我心满意足,并不想失去这种能力。勒川,如果身体中的禁术被解除,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看到鬼了?”
林医生觊觎我的身体将心爱女子的鬼魂种植在我眼中,但若不是他也许我这辈子都看不到勒川。
从这个方面想,我并不恨他。
如果一旦禁术破解,我失去见到鬼魂的能力,不就意味着我再也无法见到勒川。
这个代价太大,我怕承受不起。
勒川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低声道,“小小,天色晚了,快点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