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妈妈有精神病,说的难听点就是个疯子。我真怕她也有,听说这病能遗传。有的时候真怕她当街伤人……”
包子铺的老板对她也没有留下好印象,“她是个小偷,我的包子每天都会无缘无故的少,肯定是她偷的。”
一颗柳树下,一位穿翡翠色衣服的妇女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来气儿,“她天天拿眼神狠狠的瞪着我家孩子,那眼神就像要将我家孩子生吞活剥了。这么小的女孩,就有那么阴狠的眼神,长大一定不是个善茬儿。还好死的早,否则我家孩子哪天出了事肯定是她做的……”
我听了实在气不过,反驳道,“如果不是你家孩子天天拿石子丢她母亲,她会瞪他吗?你只知道怪别人,有没有想过自己孩子做错了。”
这位妇女破口大骂道,“我家孩子哪里做错了?我家孩子在学校可是三好学生,她一个连学都上不了可怜虫,天天跟杂货铺的江老头眉来眼去,一看就是个贱胚子,凭什么跟我家孩子比?”
“你……”我火气上来了,指着她鼻子说道,“你嘴中能不能积点德,这样说一位小女孩,如果你的孩子被人这样对待……”
“你别拿她与我家孩子相提并论,她肯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被一个疯子生了出来……”
“算了算了,小小,你跟一个泼妇吵什么。你哪里是泼妇的对手?”薄弘文连拉带拽将我拖离了柳树下。
“你放手,我要回去跟她好好理论一下。真没见过嘴上这么恶毒的人,连一位小女孩儿都不放过,气的我真想打她。”
我们都离开了柳树,那位妇女还在树下咕咕叨叨,我真想冲上去一拳将她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