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昏暗,皎月被乌云层层掩盖几乎看不见一丝光明。屋子中的两个美艳女子,都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神色。相对着而坐,
“这个莫然再怎么得意也不过是一个婢女的身份,一定没有银两选什么好的贺礼,我们到时候只要指出她的贺礼,就够她丢人丢到娘家去的!”
“说得对,这个莫然肯定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再加上她出身卑贱,一定也不会什么才艺!在寿辰上,我们还可以让她表演才艺,绝对够她出丑的了!”
“哈哈哈……说的对。”慧太子妃也笑得极为开心。
这个莫然虽然实际是上官文慧,真正的千金之躯。可惜,她从小便不喜才艺。至多爱写写诗歌。到时候,她偏不让莫然如意便是了。
如此想着,慧太子妃和灵良娣二人,一扫之前被莫然气得满腹阴郁。整个人都好了许多,相视着阴测测的笑着。
翌日清晨,慧太子妃、灵良娣、莫然三人随着东方铭一起,进宫为皇后贺寿。
上轿子之前,东方铭担忧地看了一眼,悄悄在莫然的耳侧道:“等进宫之中,你的贺礼就说我已经派人准备,而舞艺、歌艺什么的,你也不要担心,就说是大病初愈,我会替你圆过去。”
莫然心中流动着一丝温暖的感觉,脸上却依旧不温不火。
“多谢。”莫然话落,便在月芷和聂珠的搀扶下跨出一步,在上轿子之前又轻声对东方铭道,“不必。”
东方铭刚想说‘不必多礼’,在听见莫然的那句‘不必’之后,整个人又陷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愤之中。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融化这座冰山,也并非三两月就可以做到。只能是静静等待,期望有一日可以将这漠然的心扉打开……
皇宫之中,能跟随的侍女极为限制,依照莫然的等级,只能是随行跟着两个婢女。而慧太子妃可以有四个,灵良娣可以有三个。
女眷与男子不同。他们男子都是聚在一处高谈阔论着国家大事。女眷们则是聚在一起谈谈儿女家常,弄个指腹
为婚什么的。
说道指腹为婚,这肚子里有货的女眷就要比肚子里没货的女眷得人高看一眼。
皇后面前,慧太子妃无所出,莫然无所出,相比之下虽然都不受喜爱,但是好在慧太子妃识大体。懂得讨皇后欢心。所以,比莫然的待遇要好上许多。灵良娣则是更加。皇后心心念念地等着灵良娣为太子开枝散叶。如此,这继承大统的事情便等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莫然抬头看了看,这皇宫比起她在电视上看的还要雄伟许多。
光是一个青石铺陈的广场就有千尺见方,在广场的最里端,便是一方环绕着宫殿的荷塘。当中养着极为稀有品种的鱼,水面上还漂浮着朵朵荷叶。四面都有汉白玉的拱形桥横跨荷塘。从广场上桥,下桥便到了宫殿的大门。
“看什么看?你还没有资格去皇宫大殿,作为一个女人,只有皇后,皇太后才能去的地方,我们这次来只是去说皇后的金兴阁给皇后贺寿,你不要给我惹麻烦丢人!”慧太子妃厉声的呵斥了一句。
眼下,东方铭不在。只有慧太子妃和灵良娣在莫然的身边。丫鬟不敢上前帮忙。只有她自己和这些女人在权利上一较长短。
“你提醒我了,原来我们都一样不能去大殿。”莫然点点头,根本不受慧太子妃的影响,兀自转身。
才走了几步,单香思就迎了过来。
她现在是太后,皇上的宠儿,时常要宣召她入宫陪伴。现在皇后的寿辰,她也成为了众人巴结讨好的对象。
只是,她谁也没给正脸。径直就跑来拉着莫然,欢天喜地的带着她去了皇后的金兴阁。为她淘选了一个既不扎眼,又可以观看到所有歌舞表演的好位置。然后就直接坐在了莫然的身边。
对于慧太子妃和灵良娣的讨好问安,单香思理都没理。让那慧太子妃和灵良娣又气恼了好一阵子。
在莫然坐下之后才看见,男人们都是在对面的案几上入座。男女之间为了留着大妨,便没有设立在一处。目光寻了寻,东方铭坐在皇后的左手边第
一个位置,算是很明显的偏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