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嫔妃都是在他登基之时便纳入了后宫的。娶的都是一些关乎势力派别的权臣、贵族之女。若是现在全部遣散，多年苦心经营的支持者就会倒戈。恐怕又要惹得一阵血雨腥风，江山动摇。
为了一个莫然，他没有牺牲江山的准备。
“难道，不可以有两全的办法？”金云凡试探着问。
“首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牙刷与男人不可公用！这是我的原则。”莫然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金云凡解释。
紧跟着，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对金云凡继续说：“其次，且不说你的两全是否真的全，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叫全，全是什么？”
稍稍停顿之后，莫然终于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地道：“全是一心人全部的爱，全部的信任，全部的世界，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在做着割舍所爱的事情，反正我莫然是不会做，谁要逼我做，我就跟谁急。”
莫然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击在金云凡的心头。震撼了他的神经，颠覆了他的世界。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子竟然会如此执着，如此霸道！却同时，也是如此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敢于追求自己的心中所想。
“你赢了，我是不配拥有你……”金云凡略微有些落寞的声音。
莫然闻言，终于长舒一口气。还没有等到放松下来，不知道是谁，将她心底畅快的笑声，真就大笑着表达了出来。
“哈哈哈……好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只是我不太明白，你说的牙刷又是什么东西？”一道清朗的男声传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