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大孙子,邰老爷子语气又有所缓和:“他这种性格,生在我们这个家庭,完全不算个问题。往往两个家族联姻,也不都是有婚无爱相敬如宾的结果,感情可以慢慢培养,门当户对的婚姻,势均力敌的夫妻俩,既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又能保证家族兴旺,一举两得,小丫头你说是不是?”
话说到这儿,盛欢已经品味到“劝退”的意思。
她大概从中分析出这几点。
一是比起邰致远这个小孙子,老人家更在意邰晏黎这个大孙子,所以她跟小孙子产生纠葛的时候,他顶多心里不喜,说不会花费心思和时间警告她什么。
二是邰晏黎生性凉薄,对家人尚且都算不上多好(这个是盛欢自己的猜测),你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别说是不是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故意这么说的,就算是对你好点,你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第三点,也是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点。
邰家始终走的是联姻道路,看中的是门当户对,嫁进来的得是有家庭背景的大家闺秀,邰晏黎身为邰家人,承担着家族长久兴荣的责任,不管过程如何,最后都是要答应联姻的。
所以,识相点的,一个穷丫头,就应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聊天到这儿,没出现僵持的局面,还算得上融洽。
盛欢心想,还是归于邰老爷子对她保留有客气的成分在。
不喜她待在孙子的身边是一回事,能稍稍抱着理解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能感觉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茶杯里茶水的热度逐渐褪去,空气的飘绕四溢的茶香也由浓变淡。
这一次,盛欢没再保持沉默。
只不过她答非所问:“如果我答应离开他,您会继续信守承诺不让某些人出现在戚阿姨的面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