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进取级战列巡洋舰是1909年开工的,是世界上最早的超无畏舰,然而即便是这样一艘最早的超无畏舰,我们欧洲联合舰队当中依然没有任何一艘船能够在性能上压制她,哪怕是我的巴黎号我也只能说勉强能够旗鼓相当吧。好像从上个世纪末开始,你们就变成了上帝的宠儿,领导了几乎所有的军事革命,始终保持着技术优势,在亚丁湾海战之前,我们原本以为我们已经把这种技术优势重新追上抹平了。但是现在看我们在看不到的地方还差的很远。”
徐越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拉佩雷尔这一点说的其实很对,无论是在整体的军舰防护设计思路上,还是在穿甲弹的性能上,双方都是有显著差距的,尤其是对于英国人,明军在亚丁湾结束之后复盘的时候,根据各舰的汇报就已经感觉到英国人的炮弹似乎是有质量问题的,因为有一枚英国人的穿甲弹居然在命中了舰体中部两个烟囱之间吊挂的木质救生艇的瞬间就爆炸了。
那个木质救生艇的木材换算成装甲等效不知道有没有5毫米,这都能引爆英国人的炮弹而且个别英国人打在明军75毫米上装甲带上的炮弹都早炸而没有完整穿透,这样的炮弹被不少明军的军官们评价即便排除掉个别少数极端的早炸状况,整体的性能只能说比明美战争当中明军使用的穿甲弹都有所不如。
如果英国皇家海军的穿甲弹都是这副德性的话,那么英国人哪怕是15英寸的舰炮其穿甲威力很可能也达不到明军350毫米舰炮的水平,英国人12英寸舰炮穿甲弹的威力,更是被认为很可能只和明军现在的260毫米穿甲弹相当。
当然法国人在这方面也没有好太多,在亚丁湾海战之前,大明皇家海军虽然此前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但是对于自己现如今所掌握的技术装备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他们以为自己只是从村长爷爷那里拿到了刚刚打造出来的“普通盔甲”和“村里最好的大宝剑”,结果上了战场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圣斗士的黄金圣衣,手里拿的是天火圣裁,每一剑砍下去都得向敌人发动一次“牛逼的攻击”。
“我们的科研人员永远在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用我们陛下常说的一句话来说——科学与技术是最强大的武器,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徐越明道:“当然,您所体会到的,我方在装甲和火力上的优势也是因为我国国内火炮的研发人员和军舰设计人员不断进行技术竞赛的结果,我们的主力舰的防护都是根据我们自身的火炮来假定的,因为火炮和炮弹的迭代也导致我们的装甲设计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另辟蹊径。西方在之前两个世界相对强势的地位是源于你们那时候相当的崇尚科学,而我国在这几十年来所取得的成就,正是因为我们有一位比你们更加崇尚科学的皇帝。”
徐越明这番话倒是让拉佩雷尔有些诧异,作为法国海军的中将,他当然知道武器装备的研发背后离不开那些军火财团们的影响,明帝国的这些军火商们怎么卷的这么厉害啊?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像西方的同行们那样在一起恰烂钱的意思。
当然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他也没有张口询问,因为拉佩雷尔知道,这或许和那位东方的大帝脱不了联系,而这其中的缘由,他就算知道了,在战后对于法国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也不会有参考的价值,毕竟像欧洲各国国内的那些军火商们但凡能够躺着赚钱,他们是绝对不会站起来的。
就在徐越明和拉佩雷尔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蒲清远拿着一份电报来到了徐越明的身边,不过他却并没有马上把电报递给徐越明,而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徐越明被他那奇怪的目光看得都有些发毛了:“怎么了?我感觉你怎么好像想要使坏?”
“我过来亲自给你送电报来着,我能使什么坏?”蒲清远一脸正色的道。
“把电报给我。”徐越明伸手就要去拿电报,而蒲清远却向后退了一步:“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看完电报之后你可不要从船上跳下去。”
“到底发生什么了?”徐越明皱着眉头问他:“是坏消息?”
“放心吧,也算不上是什么坏消息,陛下准备要把皇太子打发到你的手底下,在龙渊号上面服役,太子成年了,要参军了。”
“什么?!???!”徐越明的声音都高了8度:“陛下喝多了下的圣旨吗?”
“你这话说的可有些大不敬之罪啊。”
“还他妈不如让陛下治我的罪呢,怎么就要把太子塞到龙渊号上面?陛下准备让太子上前线?”
“不然勒?”蒲清远一脸怜悯地把电报拍在了徐越明的手上,然后又从背后抽出了第2份电报:“刚才那封电报是陛下的,这封电报是皇后娘娘的,你自己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