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几大铁不就是一起扛过枪 一起同过窗 一起分过脏 一起嫖过娼,和皇帝分赃和那啥他自然是没有机会,但是前两个他都能算得上,有这种关系加上他确实拥有出色的能力,这让闻人牧的晋升一直顺风顺水,不出意外几年内他就可以以及指挥一艘军舰了。
“就靠我们这两艘船?”在旁边的一个中尉有些差异的看着闻人牧在这“口出狂言”,作为海军内部两艘半新不旧的船,致远级防护巡洋舰虽然在升级当中把自己所有的150毫米舰炮替换成了速射炮,但是这种3000吨的二等巡洋舰去冲击俄国人的主力本队无异于找死!
“现在没有别的选择!”闻人牧冷冷的瞪了那个中尉一眼,“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只要我们能够在这里堵住俄国舰队一小会,俄国人就不得不和南洋硬碰硬的打一场!怕死就自己戴着一个救生圈跳下去!”
“南洋现在在釜山只有一批老船!”赵之一看着闻人牧:“我不介意自我牺牲为南洋争取这样一个机会,但是南洋能够留下俄国人么?”
“当然不可能,俄国人主力舰航速比南洋高,只要没有因为战损减速过低俄国人自然能撤回去。”闻人牧的话几乎让周围的同僚们蹦起来。
不过赵之一却依旧平静:“给我一个理由。”
“对于俄国人来说,惨胜如败!”
赵之一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舰桥上的其他人:“除了信号官和旗号官还有传令兵,其他所有人下司令塔!”
“舰长!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们怕死么?”二副站了出来激动的说道。
“够了!现在不是让你们来提现你们英勇无畏的时候,一会儿我们要冲击俄国人的本队,总不能让所有的军官都在舰桥上被一炮端了吧?何况我们一会要面对俄国人战列舰的大炮,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老子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指不定谁挨炮呢。”
年轻的军官们沉默了,闻人牧一声不响的第一个下了舰桥,赵之一目送着这些年轻人下去,不无感慨的叹了口气:“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有活力。”
“说起来我也没到30呢,也算是年轻人吧?”旗号官有些不满:“总觉得被舰长强行拉进了中年人的行列。”
“谁让你的脸长得老?”赵之一笑了笑,轻轻的搓了搓手“给后面的靖远号发信号,左车进二!右满舵!”
传令兵迅速来到轮机舱的传声筒前,扯起嗓子大声喊道:“左车进二!”然后对着操舵手喊到:“右满舵!”
操作手迅速的把手里的舵盘向打到了底,致远号3000多吨的钢铁躯体在大洋上开始划出一道弧线,舰身也开始倾斜起来,剑桥上的赵之一抓住了了围栏,炮位上的炮手此刻也扶住了大炮,在军舰转过90°之后,操舵手大声的回复:“满舵右!”
此时的致远和靖远的舰首已经指向了俄国舰队的斜前方,两舰以大约35°的航向角冲向了俄国舰队。
这个时候在俄国舰队最前方的科尔尼诺夫海军上将号巡洋舰发现了这两艘“图谋不轨”的中国巡洋舰,作为一艘原本就部署在远东地区的巡洋舰,它比其他的俄国军舰对于自己在东亚海域经常打照面的老对手更加熟悉,这艘装备了14门6英寸舰炮的巡洋舰的全部舰炮中只有4门换装了速射炮,不过它的火力依旧相当强大,在发现中国人的巡洋舰试图靠近之后,他马上用左舷的6门舰炮向中国人开火,而这其中有1门是速射炮。
科尔尼诺夫海军上将号巡洋舰开火之后,其他的俄国军舰也发现了这两艘像疯子一样向他们突进的巡洋舰,马卡洛夫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两艘船现在的意图,虽然在心里对于这两艘巡洋舰英勇的行为非常的敬佩,但是同时,他在心里也觉得这种行为是相当愚蠢的。
在欧洲就有一句老话:不要试图阻挡一只回家的舰队。
然而现在就有两艘巡洋舰,试图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情,他看着那两艘巡洋舰,然后下令:“各舰中左舷的火力,打沉他们!”
在现在的俄国人的军舰当中,只有两艘符拉迪沃斯托克级战列舰的副炮和俄罗斯以及瓦良格号全部都是速射炮,其他的军舰都处于一种速射炮和架退炮混装的情况,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俄国舰队的火力依旧是相当可怕的,上至6寸炮,下至12磅炮和6磅炮,在致远舰的舰桥上,一瞬间,只感觉到如同飞蝗扑面而来。
这样的情况让舰桥上所有的人都脸色凝重,这时候一枚俄国人的12磅炮的炮弹砸在了致远舰的舰首,同时,其他飞来的炮弹在致远舰的四周落下,激起的浪花看起来如同海水在沸腾。
刚才还在和赵之一开玩笑的旗号官现在也脸色铁青,他扭头看了看舰长,发现赵之一现在的脸色也并不是太好。
“舰长。此次若是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赵之一咬了咬牙,豪气干云:“强压通风!各炮位自由开火!鱼雷舱做发射准备!”
“妈的,但愿老子舍友能够把我抽屉里的那些书给烧了!”
“你担心一去不回的就是这?”
“我都说了,我和你不是一代人!”旗号官不屑的贪了舰长一眼:“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