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意对她感到无比失望,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她虽然没有从自己身上反思,反而还怪别人,现在居然还怪罪起了她的亲生父亲。
“算了,自己好自为之吧,你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了。”原本南姝意还抱着最后的期待,希望她能够在婚礼上认清魏安远的真面目,从而幡然醒悟。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南娇娇眼底裹着泪笑出了声,她搅和了自己的婚礼,让她在一席之间失去了所有,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不管她了。
明明早就已经断绝了关系,她要不管应该早就不管的,何必要等到现在?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她而已。
“我现在都变得一无所有了,你还有什么好在我面前装蒜的?这里没有别人了,你装一个慈母有用吗?就因为我不是傅云颢的女儿,我只是你被人强奸所生下来的孩子,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是吗?”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既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丈夫,我甚至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把我逼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是想让我死吗?”
南姝意听见这些话,下意识的就攥紧了手指,立马想到了重生之前南娇娇同她讲的那些话,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
“够了,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南姝意闭目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她之所以选在今天揭露这一切,也是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被骗的那么惨,这是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从今往后不管她是好是坏,她都不在和她联系。
离开婚礼现场后,南姝意就把南娇娇的电话给拉黑了。
既然她想要自由,那么今后自己就放她自由,再也不会干涉她的任何一件事情。
无论生老病死再不相干。
南娇娇悲痛欲绝,跌坐在台上,跟着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些坠痛,而且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她的心底蔓延遍布全身,她捂着肚子,卑微的喊叫着:“来人啊,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
决定不再管南娇娇后南姝意感觉自己身上都轻快了不少,今后他要管的孩子就只有那三个少年,以及还要处理整天黏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每日尽忙着处理公司事务了, Alex没几天就到了,并且选定了合作方天麟公司一举中,有了Alex的投资,天麟发展囊括整个丰城指日可待。
南姝意也跟着因为和他们有合作以及投资,也跟着发了一笔财。
至于齐政这个人的后续,也是她从其他商业伙伴那里随便听来的。
齐政被他老婆抓回家之后,直接就卸了他所有的权利,他老婆没有跟他离婚,但也没有放过他,据说如今整日将他囚禁起来,非打即骂,让他连个自由都没有,而且还一直关在逼仄的房间中,据说还是量身为他打造的,吃喝拉撒净在里面。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传到了南姝意的耳朵里,那就是听说南娇娇流产了。
魏安远因为犯事太多,喜提无期徒刑,而齐恒又被带走了,现在的南娇娇可谓是孤立无援。
所以她想到了魏安远的父母,只能从以前魏安远的朋友打听到他父母住在什么地方而找去。
以前她只知道魏安远家里穷,却不知道,魏安远的父母居然住在老家,而他们老家的房子也格外破落,一半是砖瓦房,一半是泥土房,小院也脏兮兮的。
站在院子门口,南娇娇在三比对了纸条上的地址,甚至连门牌号都对上了,她也不敢相信,这里居然就是魏安远的家。
魏安远从前在外边不说是个阔少爷,好歹也是小康家庭,可现在居然……
魏妈妈张秀芬端着一盆水出来,看都没看,直接朝着门口泼去。
“啊!”
南娇娇被她的水正好泼着,此时已是冬季,一大盆凉水泼到身上当真是冰冷刺骨。
听见尖叫声,张秀芬探着脑袋张望,“你是谁呀?是你自己不长眼睛站到门口等我泼的跟我可没有关系,你要是想找我赔偿,一分钱没有,该不会是个要饭的吧?”
张秀芬虽然这样说,但是看着这姑娘身上穿的衣服也不错,像是从城里来的,想来也不应该是要饭的。
“你是魏安远的妈妈吗?”南娇娇哆嗦着身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