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说,“那你跟我进屋,我带你去找灵石。”
红松脸上立刻出现了得意,想也不想就跟他游进了屋子。
“灵石,灵石在哪儿呢?”他在屋内四处张望。
“在这儿!”罗元绪道,待红松一个回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他的咽喉。
……
顾苏里打听到丹师的具体住址,买好了岩浆炉,一路磨蹭着回第七街。
庚辰不停地在他耳边叨叨:“游得再慢有什么用呢,不是还得回去吗?谁叫你自己答应和他试试的?答应了又千方百计地避开他,这叫什么?这叫渣男,这叫吃干抹净了不认账!想不到你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我都忍不住同情他了。”
顾苏里脸黑了:“不会用词语就不要乱用,我现在深切地怀疑我们俩世界的文化有代沟!”
庚辰瞪大小龙眼睛:“难道你没有说话不算话吗?是谁说的,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就跟你试试……”它学顾苏里的语气惟妙惟肖,还多了点儿煽情,“现在好了,用不上他了,就把他丢一边了……”
“我没有要把他丢一边。我当时的确有和他试试的念头……”顾苏里结结巴巴地道,“可是,可是他是妖啊,而且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我们俩神魂绑定在一起,他就认定我是他伴侣了。他现在就要跟我睡,还亲我……哪,哪有那么快的?”
就算要谈恋爱,也得一步一步来吧!
“借口,都是借口!”庚辰哼了一声,道,“反正你欺负它,一只可怜的,弱小的小龟龟……它神魂还受了重伤呢,你也忍心!”
顾苏里游进屋前的院落,绞尽脑汁地想反驳它。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顾苏里心头一紧:“罗元绪?!”反射性地喊出小乌龟的名字,冲进了屋中!
却见庚辰口中弱小的、可怜的小龟龟,一身银纹黑衣,按着只一人半高的巨大的人鱼,单手掐在它的脖子上,已把那条人鱼掐得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