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斑但凡晚一会儿被
扶下去,就也命丧鲨口了。东城北城的厨师在恐惧的驱使下疯狂辱骂他,为什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来参加祭典,害死这么多人!
“我,我以为,只要做得好吃就够了。”黑斑面色惨白,他终于感到了懊悔——哪怕当时被顾苏里戳穿他栽赃陷害他,他的后悔都没有现在这般深刻!
为什么这么狂妄自大?以为有补精益气的丹药,他就和那些修为高深的厨师一样了?如果真能一样的话,他就不会被困在那个小摊子上这么多年了。
三城的城主都不敢离开,只不住地向那只鲨鱼赔礼道歉。
余下的祭师战战兢兢地继续吟诵祭文——祭典不能中止,否则的话它会离开深渊,把他们几个城的城民都当成食物吃掉!
顾苏里等人都混在城民中,尽可能远离那片悬崖。
庚辰忽然道:“咦,那只鲨鱼背上好像有人。”
深渊的光线太暗了,顾苏里让柯文玉帮忙查看,但是柯文玉也只能看到一团阴影。
孙思武把甘亦风身上的黄鼠狼薅下来,也顾不得之前得罪过它了:“上次海上那只大章鱼,是你赶走的,你现在还还能把这只鲨鱼也赶走吗?”
黄鼠狼自己都在那儿瑟瑟发抖呢,闻言道:“其实不是我,是——”它正要指罗元绪,怎知罗元绪冷然地看他一眼,它登时收回爪子,不敢吭声了。
“是什么?”孙思武焦急地道。再不想个办法,他们可要团灭了!
庚辰仔细观察那只鲨鱼,甚至还离开顾苏里的肩膀,游近了观察。
“顾苏里!”它兴奋地道,“那只鲨鱼背上的人,是你们地球人啊!”
顾苏里一怔:“地球人?”
柯文玉道:“不可能吧,那只鲨鱼杀了这么多生灵,要是地球人操控的话,那……”
顾苏里忽然望了他一眼,柯文玉恍然!
若是地球人,他们受同一种法则制约,伤害生灵要背负因果。哪怕伤害此间生灵不必背负因果,但他们却是来自同样的地方——那个人绝不敢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