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想的那样,这人接到电话很快就出现了他的眼前,而且还直接把家礼哥带去了一家隐蔽性极其好的医院。这样也不用担心家礼哥的事情被人爆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这里今晚我看着不会出事情的。”
“好的,那多谢了。”
肖钦渊目送助理离开,他把目光再次放在了躺在病床上的人。他实在不明白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是得罪了才会受到别人的非人的折磨。
他身上那是新伤加旧伤,甚至有些陈旧的伤痕看来像是多年之前的。但是看样子伤他的那人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只是想折磨他,因为那些伤痕虽然看着恐怖,但却都不致命。
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对方下的时候似乎比以前更狠了,家礼今天算是命悬一线了。
这次无论杜家礼是不是把事情告诉了他,都要查个一清二楚。他要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住,那这些年他也等于白混了。
肖钦渊拿过一边的电脑开始排查杜家礼这几年的人际交往,尤其是今天晚上的出行路线。
肖钦渊这边开始了他的忙碌,元昕他们那边也已经下了大巴车,准备徒步进入山里。
“昕姐,你身上这东西给我老背吧。”
司韶清伸手拿过元昕主动背在自己背上的背包,那里面装的都是他们今晚露营的东西。这是上大巴车每个人分到的东西。
“对呀,昕姐姐给我们拿就行了。”
司栖和司彻也同时伸手要元昕背上的东西。
“这点东西也没多重,我先背着,如果等会儿背不动了再给你们。”
元昕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虚弱的人,不至于身上背个袋子就走不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