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三兄弟的女眷,老三的最为重要,对杨家的作用最大,连夜回去,也是杨家对这些女眷的重视,有些礼道可以不在乎,但这些事儿,还是要面面俱到的。
“唉……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呐!得了,我这就滚蛋!”
老爷子的深意,杨猛自然明白,潘氏、魏家、甚至朵康,都有人在云南府呆着,这些事儿老爷子说的不错,该重视还是要重视的。
“滚吧!”
杨家老爷子也不客气,摆摆手,就算是送客了。
“那个……大哥、二哥,最近几天也掰扯掰扯各自手里的事务,大哥那边没什么,关键的是二哥,我把计长留下,你多思量思量江南的局势。
老爷子,我这边还有个事儿……”
“知道了,东西已经备下了,现在是夜里,从宜良回来之后,再带着那个丫头过来吧!时候不早了,赶紧走!”
杨猛嘱咐了大哥、二哥一句,又想起了一路跟
过来的古月,名分在杨家很重要的,杨家这名分,杨猛说了不算,老爷子这边的东西说了才算。
老爷子催的紧,杨猛也没在昆明多逗留,从九江带回来的东西,自有手下人处理,杨猛带着古月连同一队睚眦,又骑上马直奔宜良而去。
这路走到一半,天色就慢慢的亮了起来,昆明通宜良的大道,也与之前大不同了,之前的大路是丁泰辰修的。只有一丈多宽,如今却是宽达六丈的沙土路了,两边的树木经过几年的成长,也有碗口粗细了。
夯土的路面上铺了一层河沙。马蹄踏在上面不断的发出沙沙的声响,自出了昆明,这大路的马车就没断过,天色亮了之后,杨猛也看清了马车的样子,全铁的四轮马车,双马拖拽,马车上不是菜蔬就是粮食、柴火之类的日用物资,看来这是去昆明赶早市的。
这一路上,也多了许多骑马的人。看来这马匹也成了交通工具了,大多数人的衣着,比自己初至宜良的时候,体面了许多,看到了这些杨猛心里也有些薰薰然了。这都是自己一力促成的啊!
“快一些!再慢怕是赶不上孩子们的早课了!”
路上的车马见来的是杨家的马队,纷纷让出了路中央的位置,这路本就宽阔,让出路中央的位置也不影响通行。前面的人一动,后面的人,自觉的就把路中央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这规矩在杨猛看来是不错的,养成了习惯不是什么坏事儿。
一路疾行。到了宜良的庄子,这边炊烟也起来了,虽说一去就是五年之久,但杨猛的体型特殊,护院的睚眦,自然认出了杨猛。进了庄子之后,杨猛没去后宅,而是在睚眦的带领下,直奔孩子们上早课的地方而去。
杨猛的孩子,岁数虽然不大。但也到了打基础的时候,无论是学习武,五六岁都要开始打基础了。
孩子们上早课的地方,在庄子后面的马场,这还是当初杨猛为莲儿建的,隔着几十步的距离,杨猛已经透过竹林,听到了孩子们咿咿呀呀的喊声。
“我自己进去瞧瞧,你们留在这里吧!”
马场周边也有几个睚眦护卫,得了提点之后,他们就放杨猛进入了马场。
远远的一看,一个小妮子手里拿着风车正在撒欢的跑着,五个身高差不多少的小孩子,正在离地一尺的石桩上互相追逐着踩桩呢!
“小丫头,你叫月儿是不是呐?”
杨猛进了马场,直奔月儿而来,而这小丫头跑的欢畅,也没注意到杨猛的到来,要不是杨猛躲了一下,这小丫头就撞到他腿上了。
“是丫!”
顺口答了一句之后,小妮子突然不吭声了,乌溜溜的大眼,瞪着杨猛就愣在了那里。
“知道我是谁吗?”
伸手抱起了月儿,这小丫头也不反抗,就由着杨猛将她抱了起来。
“呜……”
刚打算亲一亲自己的女儿,没想到这丫头,‘啪’的一下把风车打到了杨猛的脸上,自己‘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杨猛穿得是一身锦袍,走进月儿之后,这丫头光看袍子上的纹路了,不曾想被这人一下抱了起来,小丫头受了惊吓,不哭才怪呢!
“有人欺负月儿妹妹,上!”
做教习的是个年岁不小,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杨猛能走进马场自然是杨家人,虽说没见过正主杨三爷,但一看杨猛的体型和打扮,他也大体猜得出杨猛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