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渣。”她弱弱地说,“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事,我可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的,而且你先前羞辱了我,我们算扯平了。”
景珺宸瞅着她,茶褐色的眸子幽幽闪着寒光,“羞辱你?不是你主动勾搭我的吗?”
他的声音很小,近乎唇语,但方一凡还是能听辨出来,一股羞恼之色涌上胸腔,“景天渣,你不要颠倒是非黑白!”
“在我这里,是非黑白全由我定。”景珺宸的语气极为霸道,强烈的气场仿佛原子弹爆炸后的蘑菇云,可以吞噬方圆数里的生灵。
“你简直就是无耻至极。”方一凡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凌乱感觉。
景珺宸微微倾身,薄唇俯在她的耳际:“你那天不是很享受我的无耻吗?”
方一凡蓦然想到了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爆发出来的荷尔蒙反应,一股羞愤的热浪被脖子直冲上面颊,让她的脸变成了红烧云,滚烫滚烫的,似乎要达到燃点,灼烧起来。
“景天渣,我跟你势不两立!”她咬紧了牙关。
“把债换完了,你才有这个资格。”景珺宸勾起了邪戾的嘴角,似有若无的浅笑里充满了嘲弄。
方一凡心头的怒火就像被地壳压抑的熔岩,喷发不出,只能不断从鼻孔里哼哧冒热气。
“在我结婚之前,一定把欠你的债统统还清,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这样最好。”景珺宸低哼一声。
方一凡愤愤的一甩头,朝羽安夏的方向走去。
羽安夏看到她脸上的怒气,就知道两人谈崩了。
方一凡抓起桌之上的冰冻矿泉水咕噜噜的猛灌了一大口,给胸腔里的火气降温。
羽安夏拍了拍她的肩,“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俩一个是火,一个是油,见面就要爆炸,以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方一凡手指一紧,就把塑料瓶子捏成了扭曲的一团,“都怪我功夫还不够好,打不过景天渣这个混蛋,不然我见他一次暴扁一次。”
羽安夏笑了笑:“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得靠智取。”
方一凡脸颊微微一红:“以他的智商,智取不是更败下风。”
羽安夏抚额,好像是。景珺宸和陆晧言一样,都是神族的生物,无论是力量还是智商,都秒杀她们这些凡夫俗子啊。
“那还是回避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方一凡愤恨的点点头,眼里全是不甘的神色。
不远处,米米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望着她们这边,适才方一凡和景珺宸互撕,她全都看在眼里。
“想靠力量和智商来打败男神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陆晧言在旁边微微呛了下,这个小人精又要发表她的奇谈怪论了。
豆豆瞅了姐姐一眼,“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米米狡黠一笑,目光悠悠飘过陆晧言,“妈咪无论在力量上还是智商上,都是被爹地秒杀的份,那她是靠什么来征服爹地的?”
“美色?”豆豆挑眉。
陆晧言狠狠的噎了下,他怎么可能为美色所动?
米米摇摇头。
“迷糊?”豆豆继续猜。
陆晧言风中凌乱,迷糊什么时候变成羽安夏的优点了?
米米实在忍不住了,轻轻的敲了下豆豆的头,“笨蛋,当然是爱情了。只要让男神爱上你,你想怎么虐他就怎么虐他,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他会乖乖扑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陆晧言吐血三升,大手一伸,揉了揉米米的头,“我们家有发生过这种事吗?”
“在我们面前是没有,不过你们关在房间里有没有,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了。”米米掩起小嘴,嘿嘿贼笑两声。
陆晧言无语了,关房间里,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对某女霸王硬上弓。但这些,少儿不宜啊。
豆豆喝了一口果汁,慢慢腾腾的说:“你这个办法对舅妈和干爸地根本就不适用,舅妈马上就要和大舅结婚了,她不可能让干爸地爱上她。”
“当然不行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舅妈是大舅的。她跟干爸地不适合,他们要是在一起,家里就要变战场了。”米米一本正经的说。
不远处,方一凡和羽安夏有隐隐的听到小人精们的谈话,两人同时抹汗。小孩子太聪明,大人也是有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