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在旁边问:“二小姐,有什么事要交代?”
要避开文亮和家里的佣人谈话,那必然是不便被外人听到的交代。
“您坐吧。”颜夏微微仰头,不远处的泳池泛着水影,竹影细微如画,她是真的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宁静了。
“我今天见到了袁秋萍,过去我一直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今天我更确定她和父亲在一起只是图我们的钱财。在父亲出事之前,她有什么异样吗?”
福叔说:“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那段时间经常和老爷吵架,还经常离家出走。对了,大概半年前,她突然不再要老爷的钱,说她只要盛世的股份,希望老爷教她做生意。”
颜夏的手紧了紧,她平日里当富太太已经甘之如饴,突然要盛世的股份做什么。
如果,父亲被人陷害的事与她有关的话,一切似乎就都说得通了。
“父亲给了她多少股份。”
“不多,大概百分之三吧。”大概看出颜夏情绪不好,福叔安抚她:“不过老爷这些年一直很辛苦,袁秋萍那个人又擅长伪装,贤妻良母的样子。男人在外打拼,回家后最需要的就是女人的温柔乡,她吹吹枕边风,老爷给她一点股份也就算打发她了。”
颜夏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福叔,你去帮我查查那段时间袁秋萍都接触过什么人。”她想了想又说。“还有,父亲入狱前,出庭作证的助理。他因为包庇罪判了两年是吧,不过我猜他应该会很快被人弄出来。你也盯着他,等他出来,我亲自会会他。”
诬陷程华私吞公司财产,贪污受贿这种事,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做到的,这是一张巨大的网。既然无法从中间破开,那便只能从网的边缘开始打磨了。
“您放心。”福叔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轻声问颜夏:“二小姐,陆浅舟这个人,您确定他信得过吗?”
他年纪大了,许多事情都看得通透。陆浅舟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实则,内里是将人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吐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