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水有问题!
颜夏撑着桌子,用眩晕的视线将桌上的人快速扫视了一遍。
今天是王柯丁的局,是他邀的人,谁有胆子在他的局上给她下药,目的又是什么?
她只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出丑失态,于是起身,犹自克制,小声朝王柯丁的方向道:“王局,我去趟洗手间。”
她拿着手机往外走去,王局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了眼守在门口的服务生,对方微微颔首,便跟着颜夏去了。
心脏在胸腔内砰砰乱跳,颜夏迅速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冷水泼在脸上,手臂上,脖子上保持清醒,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前所未知的恐惧让她不安。
她给那天晚上陆浅舟打过来的电话回拨了一个过去,但无人接听。于是又给文亮打了通电话,记得他说被陆浅舟叫去了,要等今天的晚餐结束才能来接她。
那药性十分厉害,很快颜夏便浑身瘫软,连最后一分力气都快被瓦解了,靠着墙跌坐在了地上。
颜夏伸手将手指伸进喉咙扣搡,很快就将刚刚吃进胃里的菜和酒全部吐了出来。吐了一身,发出难闻的味道,闻着特别恶心。
若对方是冲着她的身体来的,起码还能拖延一点时间。
“陆小姐。”文亮终于接了电话。
“你在哪?”
文亮说:“还在陆先生这里。”
颜夏急促道:“有人给我下了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现在状态很不好,你以最快的速度……不,你找人过来。”
文亮问:“陆小姐,您现在在哪里?”
“二楼洗手间。”
挂断电话后,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只记得隐约之间,有身着服务生制服的人蹲在她面前,唤了她好几声。见她没有反应,便直接将宽大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视线里是脚下的地毯,还有男人不断前进的双脚。
颜夏的手无力的摸索,摸到了对方胸口的胸牌,便紧紧抓住不放手。
很快,她感觉到电梯上升,电梯门打开,磁卡刷开房门的声音,被人带进了酒店房间,直接将她扔在床上时,她一直紧拽着的手竟是直接将对方的胸牌扯了下来,紧紧握在掌心不肯松手。
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呆了多久,一个人也没有,房间里安安静静,她瘫软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渐近,颜夏拼命想睁开眼,看不清对方是谁,只能看见对方利落地扯开领带,解开外套,迫不及待的朝她扑了过来。
那人捧着她的脸深吸了一口,喟叹道:“宝贝儿,你好香,等久了么。”
她听清了,终于分辨出面前这个人。
王柯丁!
居然是他!
所以,今夜这也本就是他设的一个局。
她想起王柯丁落在袁秋萍腰间作乱的手,想起刚刚在局间他直白赤果看她的眼神。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太多,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老的都能当她爸了!
一念及此,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又涌了上来,让她止不住干呕想吐。
王柯丁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暧昧:“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那股子自视清高,冷冷清清的样子,都像极了她,让我蠢蠢欲动,一刻也等不了了。”
“呕……”
强烈的恶心感让颜夏拼命干呕起来。
王柯丁似乎这才发现裹着颜夏的外套下,白色连体衣上呕吐的污渍,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很是刺鼻难闻。
“啧……”王柯丁皱了皱眉,似是觉得有些可惜。“不急,今夜时间还很漫长,等我先把你洗干净,我们慢慢玩儿。”
他的衬衣纽扣已经全开,领带凌乱不羁的挂在脖子上。中年男人的皮肤已经松弛,头上冒出了不少白发,腹部的大肚腩清晰可见。
他将颜夏打横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颜夏蓄谋这一刻已久,为了保持清醒,她紧握着那一枚胸牌让针头扎进了指尖,疼痛让她没有昏睡过去,掌心血迹斑斑。
待王柯丁将她带进浴室那一刻,她突然翻身从他身上跳下来,瘫软着身子拼命将他推出了浴室,猛的关上了浴室的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