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露出一双眼睛只偷看了一眼,血气便瞬间上涌。他只在腰间裹了浴巾,身材匀称有型,腹肌明显但不浮夸,气质干净,身上总有种自带的岑贵的气质。
暖调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帅气迷人。
简直就是一个男狐狸精啊……
每每和他待在一起,便极有安全感。
察觉到陆浅舟的目光扫了过来,她根本不敢看他。伸手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屋子里的光线瞬间黯淡下来,她听见陆浅舟极轻的笑了声。
衣衫落尽,她软成了一汪水。
她的下颚上有刚刚不小心洒落的红酒,他沿着那香味一路往下,舔了个干净。
“你在想什么?”
将入未入时,他问她。
颜夏如实回答:“怕我太笨拙了,想怎么才能表现好一点。”
他笑出声,胸腔震动抵着她,两人都是第一次,但体验很顺利。
他低头吻她耳朵:“该出声就出声,配合我就好。”
黑暗中仿佛还能看见他琥珀色的眸子一直看着她,情迷意乱之时,她听见他说。
“记住,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颜夏努力忍住了所有不好的反应,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用力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留下流畅的指印,渐渐,沉沦在他给的欲望里。
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嗓子都哑了。
房间里荷尔蒙的气息爆棚,满满的都是情爱的味道,搅翻了深冬的夜。
第二天醒来,两人都有变化。
颜夏变得更加黏人,而陆浅舟似乎更加温柔体贴。
两人在普罗旺斯待了三天,终于于第四天返程。飞机上,陆浅舟依旧牵紧她的手。
“回去以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想见面就能见面了。”陆浅舟说。
颜夏倒是看得开:“没关系,反正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只是……”
经过那天了解到的信息,她觉得方江逸似乎有些无辜。如果真的是程华做了什么伤害他和他家人的事,似乎也就不那么无辜了。
“只是什么?”
颜夏说:“只是,我前些日子才知道,以往我看到的好像并不是全部,我的父亲,似乎并没有那么无辜。我不知道方江逸和程家到底有什么具体的渊源,但似乎是和一尊翠玉佛塔有关。”
“一报还一报,冤有头债有主,即便你父亲真的做了什么,那也与你无关,方江逸终究还是伤害了你和程颜夕。”陆浅舟十分拎的清。“难道你觉得他对你们的伤害都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