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不是一味的报复,而应该查清事情的缘由,所以她决定将之前的计划缓一缓,先查清方江逸和程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听说你收购了一个珠宝品牌,叫什么则灵珠宝。”
“你已经知道了?”
颜夏说:“盛世以前从没接触过珠宝品牌,这次怎么突然收购珠宝品牌了,有什么说辞吗?”
方江逸没立马回答,只是说:“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她一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红灯时,方江逸将车停在斑马线前,回头便看见她眼巴巴的看着他,像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怎么了?”
颜夏说:“彭诗意跟我说了一些话,我心中也有疑惑,有些事情想问你,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愿意告诉我。”
方江逸突然有一种预感:“和程家有关的?”
颜夏点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了正题。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程家以前不是一直顺风顺水的吗,怎么会突然发生那种事。彭诗意说她陪了你六七年,你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程颜夕之间又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中有许多疑惑,急需他来解答。
方江逸眉头紧锁,似乎并没准备好回答这些问题。
“程家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和程颜夕的开始和结束都源于一场协议。至于诗意,她一直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了一个很艰难的时期。我对她是有愧疚的,但我对彭家,亦已经仁至义尽。”
颜夏似乎耿耿于怀:“可是你之前已经给了她希望。”
方江逸却说:“恩情不能拿来道德绑架,许多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那便没有资格去指责别人。”
从他这大概是套不出什么话了,还得靠她自己去查。
路程遥远,颜夏躺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车停在别墅外的时候,文亮和保镖乘坐的车也跟在他们身后停下。
但方江逸没有立马叫醒她。
他侧目看她,黑暗中她的脸看着不那么真切,但这个人是真切在眼前的。
他凑的更近些,她的呼吸清浅,拂在他的面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