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上官垚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
“有话要问我是吗?”
颜夏低头削苹果,并没有看他。
“陆浅舟身上根本没有背负的命案,对吧。”
上官垚维持着刚刚的表情不变,大概是已经猜到的缘故。
“方江逸告诉你的?”
“那一次我就很好奇,其实我和陆浅舟动手时都挑了不重要的部位。为什么那个卧底还是死了,还有彭诗意,她若是真的死了,彭家人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可他们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温顺的不得了。”
原来不过是因为,他们一直都在欺骗她。
上官垚看着她,没说话。
“之前我说我恨陆浅舟,我想报仇,为我姐姐讨回公道。你从来都没有信过这句话,所以你们才会隐瞒我。”
怕她放不下陆浅舟,会心软。
“你什么都懂,有些事也就不用我多说了。”上官垚垂下眼帘,“这本就是很机密的事,知道的人没几个。”
“你只是在为你对我的不信任找借口而已。”颜夏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看他,她眼底有失望的神色。“上官,我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帮你,可是你的所作所为,的确太让我心寒。”
人一旦自私起来,习惯了自私以后,就再也回不了头。
“别的我不会多说,但既然我知道了。你必须做到从一开始就答应我的公平公正,你们最好不要用不属于陆浅舟的罪名去制裁他,否则我会揭穿你们。”
这就是她今天来想要表达的意思。
上官垚苦笑了声,万万没想到,如今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居然已经不堪到了这种程度。
但他并没有做辩解,既然已经误会了,那便就这样误会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