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聊聊身上，径直走了过来。
聊聊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紧盯着这个向她走来的面具男，还未等他开口，她已经先张口道：“唐晨，我没想到是你。”
唐晨显然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终是摘下面具：“赵聊聊，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聊聊微微一笑：“我记得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你也不例外。”
唐晨诧异的看着她：“那么我是什么味道？”
“血的味道。”
“哼……”唐晨嗤之以鼻，明显对聊聊的胡说八道不以为然。事实上，聊聊没有乱说，唐晨的身上的确有血的味道，从最开始的很淡到现在的浓重，怕是已经洗刷不掉。
就像林宝儿的身上的泥土味道，远远的就嗅得到。
“赵聊聊，死到临头说这些废话有意义吗？”
聊聊看着他，这个从见她第一面就很不友好的男生，始终猜不透他会向朝夕相处的同学痛下杀手。
“唐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你当然不明白，”唐晨冷哼一声，“何况有些事根本不需要太明白。”
“所以，李晓霞和王玲玲都是你杀的？”
“没错。”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该死！”
聊聊的脑中有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她有点惊讶：“唐晨，我没想到，你也爱林宝儿。”
“林宝儿？那个做作的女人？”唐晨的表情像吃了苍蝇，“我怎么会爱她？”
聊聊有点懵，一时间搞不清状况。既然唐晨不爱林宝儿，那么他杀李晓霞和王玲玲，包括刺激高畅逼她跳楼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为了爱情，又有什么能使得他替林宝儿去复仇？
“既然你一定要问个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唐晨居高临下看着聊聊，眼中流露出怜悯之色，“你应该庆幸，至少她们死的时候根本还搞不清自己错在哪里。”
聊聊的心中一沉，不是因为唐晨肯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而是因为他在把真相告诉她后就会杀了她灭口。
这个人，一定是疯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