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从未动过巫蛊,是因为知道那有多可怕,一旦沾染,再无宁日。
可前一世的她,别无选择……
鹤瑾年呆住了。
“卿卿……”
“闭嘴!你不配!从你为了这个女人一直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后,你就不配了。
鹤瑾年,这一世我让你们凑成双,你幸福吗?开心了吗?
我是不是很善良,你们如此对待我,我却将你们凑成一对?”
“唔唔唔——”
卫元娴在那里声嘶力竭,却发不出一个字。
卫元卿怜悯地看向她,“我知道啊,你过得很不好,这男人想起一切后,对你更不好吧?可这些,是你前世求来的。
对了,我已经让苗疆圣女帮我为你们二人下了蛊,生生世世都会锁死在一起。”
不过这一世,你们可得长长久久地,好好相依相伴下去。
“卿……皇后娘娘!我知错了!求您,求您给我个解脱吧!”大罐子之中有无数虫子在啃咬着他,度秒如年!
太痛苦了!
他忍到今日便是知道卫元卿定是会来见自己一次……
他错了!真的错了!
鹤瑾年眼泪鼻涕横流,哭着讲述他梦里看到的一切,包括孩子是如何被野狼啃食……
“够了——”
卫元卿眼睛腥红一片,“罢了他的舌头!”
“鹤瑾年,你不配提起那个孩子,更不配做他的父亲,你就在这里,用你的余生忏悔吧!
至于你的家人,放心,他们会在黄泉路上等你的。”
卫元卿离开,还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叫声,之后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呜呜咽咽。
卫元卿命人每日吊着他们的命,不许死,也不能死。
如果不是那个孩子,她不至于冷酷绝情到如此地步,他们就该如此,就该如此……
走出天牢,卫元卿浑身颤抖。
再一次,她冰凉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包裹。
“卿卿,我们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对吗?”
卫元卿抬起猩红的眼眸,瞬间便泪如雨下。
她趴在男人的胸前,声嘶力竭地发泄掉了前世所有的怨气。
当夜,两人终于是洞房花烛,圆了鹤玄之两辈子的梦——
‘撕拉’一声,凤袍竟是被男人急迫的力道扯坏了。
“鹤玄之,你怎么不将我生吞活剥了呢?”
“夫人,遵命!”
烛光下,鹤玄之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娇娇软软的美人。
他的卿卿,他一个人的卿卿,他从来都是知道她是极其美丽的,却不知道她此时的模样竟像个妖精一般,蛊惑人心。
那头丝绸般光滑细致的墨发,妖娆地蜿蜒在金色的背面上。
俏生生的小脸泛着潮红,似是水蜜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好尝一尝,味道是否真如看起来这般可口。
而鹤玄之,也真的这么做了。
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扣住纤细的手臂,他缓缓低下头,以齿尖轻轻地轻轻地在那粉嫩的俏脸上,咬了一口。
尽管动作再轻柔,少女肌肤娇嫩,还是吃痛了。
“鹤玄之——你属狗的吗?咬我干嘛!”
“这不,谨遵夫人教诲,生吞活剥……”
卫元卿想说什么,所有的话,都被炙热的吻席卷。
热切而又浓烈。
不知不觉中,她缓缓地攀上了他结实的肩颈……
“鹤玄之,我爱你,谢谢你。”
“卫元卿,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似是在宣誓着什么,生生世世,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