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瑾年在她这里狗都不如!
卫元娴你别着急,这一辈子我会让你们牢牢锁死,想分开都不行呢。
卫元卿知道卫元娴这人犯贱,惯爱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抢她的东西,最香。
她若是表现出对广贤郡王的不在意,卫元娴指不定就没那么想要了。
她得要,得迫不及待地要。
于是,在卫元娴看过来的时候,卫元卿假装恼怒,狠狠地瞪着她,像极了嫉妒中的醋精。
简直是在逗一个傻子。
偏偏,卫元娴更加得意,甚至那点高傲都快端不住了。
卫元卿心里更乐,逗傻子玩其乐无穷。
她是乐呵了,却不知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她的某王爷,醋缸子才真是打翻了。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果然爱极了那个人渣!我该如何……怎样做她才能让她幡然醒悟?
顺着小姑娘的视线,他不由得看向那一对郎有情妾有意的男女……
此时,两个误会大破天的人,竟然达成了空前的统一目标。
将狗男女,凑成双!
“既然二皇兄教卫四姑娘抚琴,那这宴会也不能冷下来呀!就由我献丑,为皇祖母奏笛一曲!”
靖王世子乐呵呵地站出来。
上首位置的周贵妃简直要把眼珠子翻上天了:她怎么就有这么一个蠢货外孙!鹤玄之那厮的提议在场无人愿意应付,鹤瑾年也只是为了圆鹤瑾泽的话才不得不出来抚琴。
如今这场子冷下来了,她正准备拿鹤玄之开刀,这个蠢货便站了出来!
真是气煞本宫!
“你那点本事当真献丑!还不快坐下!”周贵妃语气越发尖酸。
荣皇后柳眉轻蹙,不赞同地道:“瑾礼是个好孩子,你不要总是板着脸训斥。”
一个刻薄,一个温柔,对比之下靖王世子越发厌恶自己那个亲姨姥。
靖王世子充满感激地望着慈爱地荣皇后,“那,孙儿便献丑了?”
“哪里会丑呢,本宫许久未听过你的笛声,想念得紧。”
靖王世子受到莫大鼓舞,宫人送上玉笛,便吹奏起来。
虽然比不得靖王世子的琴音,却也是悦耳动听的。
期间,九王爷与卫元卿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
鹤玄之听着笛音,却遥遥望着少女的方向。
但他不敢多看,只一眼便收回视线。
一曲完毕,众人听得有几分陶醉。
周贵妃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针对靖王世子,反而看向不远处,“卫四小姐可学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卫元娴。
此时她的手还被广贤郡王的指尖轻轻碰触,正面色红得滴血。
广贤郡王教的很认真,他并不希望心仪的女子当中出丑,这也是再打他的脸。
可卫元娴压根没听进去多少,呼吸之间都是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已经很紧张了,再加上不时会有肌肤相贴,哪里还能听到他说什么。
周贵妃的一记冷声响起,卫元娴连忙回神,紧张地结结巴巴,“大抵是、是……学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