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拓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在好奇,耶律拓有什么样的秘密,要用一个小院子来装?现在全都在你面前了,不过可惜,你不记得了!”
灵儿环视四周一眼,冷笑道:“这是聚贤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还以为你藏着的,是你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
耶律拓狂笑出声,道:“原来你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真是天下奇闻,只有最笨的人,才会用最明显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狼子野心,不一定要有黄袍也可以有野心!”
灵儿上前一步,冷笑道:“你如今要如何处置清月?”
耶律拓看看她,道:“灵儿啊灵儿,你和风厉都是一样的人,有了一个聪明的头脑也是枉然,你们都太笨,总被情字困扰,这清月认识你,不过短短数日,也值得你去而复返?”
灵儿又问他:“你将如何处置清月?”
耶律拓笑道:“既然如今她已经是马夫的女人,自然是赐给马夫了!”
灵儿叹了一口气,道:“我愿替她嫁给马夫,请你将她留在你府中!”
耶律拓眼中隐含的怒火此刻全数爆发出来,径直冲过来将她一把搂在怀中,喝道:“你再说一遍?”
灵儿冷笑道:“我愿代替清月嫁给那个马夫!”
耶律拓此刻所有的怒火全都被激发出来,直接将她按在**,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灵儿却一声也不吭,只是静静地躺着。
只觉得耶律拓忽然停止了动作,起身一看,便看到那小盒子打开了,一条色彩斑斓的小蛇从里面钻出来,耶律拓捂住自己的手臂,嘴唇发黑,灵儿连忙上前查看,耶律拓满脸痛苦,倒在地上,影子和尹峰破门而入,见到如此情景,都吓得不轻,一人上来搀扶,一人飞奔出去叫大夫。
那条色彩斑斓的小蛇在咬了耶律拓之后,便钻入房中的缝隙里,不见了踪影,灵儿很是奇怪,这是哪里来的蛇,仔细端详了那个打开的盒子,才猛然间想起来,这正是当日她险些被人推下悬崖之时,曾海送给她的,只说是能够保她一条命,原来是这样!
耶律拓别院中的大夫虽然知道他中了蛇毒,但是将最好的解毒药用在他身上,也将他伤口中的毒汁吸了出来,但是仍旧无法全部排出他体内的剧毒。
耶律拓仍然满脸铁青地躺在地上。
未及天明,一个满头钗凤的中年女子大步迈进房中,首先来到耶律拓床边,只听到耶律拓称呼她为姑妈。
这就是耶律拓的姑妈,当今大辽的皇妃,这个年过半百却仍旧姿色不减当年的强势女子,竟然将手放在耶律拓的手上,把起脉来,过了一会儿,才神色凝重地对一旁的尹峰道:“是谁干的!”
众人都不敢讲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灵儿。
这位皇妃将看向灵儿,光是眼神都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缓缓步向灵儿,问道:“你用什么蛇咬的他?”
灵儿摇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皇妃眼中的怒火更甚,一旁的尹峰连忙道:“是一条一寸来长,色彩斑斓的小蛇!”
皇妃听了,连忙对一旁的人道:“命人将这房中全部搜一遍,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这条蛇找出来!”
众人乱成一团,不一会儿,小蛇便被捉住,皇妃命人将蛇胆取出,放入她随身的酒中,让耶律拓服下,只见耶律拓原本十分平静,却在服下这个解药之后开始强忍剧烈的疼痛,汗如雨下,他看到皇妃盯着灵儿,眼中流泻出令人惊恐的神情,忙将手拉住她的裙摆,低声恳求道:“求您不要伤害她!”
皇妃勃然大怒,喝道:“今日她敢毒杀你,还留她作甚!你为她做得那些荒唐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若是想要成其大事,留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只是会碍手碍脚,我若是不将她杀死,才是对不住你!”
耶律拓忙让尹峰将床头的小盒子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连忙道:“我吃了这个,从今以后与她各不相干,你说,我还会记得她吗?”
灵儿认得这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忘情散。
此刻的皇妃脸色有所缓和,便道:“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
听到这个回答的耶律拓将瓶中药一饮而尽,也不知道是蛇毒发作还是忘情散一激,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