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年一听路镇雄的话顿时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路小年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好像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跟路镇雄回去。
“女儿,难道圣上的话你都不听么?”路镇雄死死的拧了拧眉,真是不明白这个女儿别的地方都不像自己就是这个倔脾气跟自己一模一样。路镇雄的话一说出口,路小年这才犹豫着点了点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跟着路镇雄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马车,路镇雄也安排了假的路小年穿上了真路小年的衣服,安安静静的在客栈里面准备明早出发嫁到邻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路小年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衣服,坐在了没有红绸的马车上,眼底的神色有些淡淡的复杂,难道她就这么回去了?
很快,路镇雄就带着路小年连夜赶回了路府。路小年这才明白圣上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前去和亲的事情,也明白了路镇雄为什么在自己出发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冷漠,因为他们早就打算好要半路将路小年抢回来。
“爹爹,我知道我中你们的计了,但是女儿不明白你们既然要来抢亲当初为什么还要同意我去和亲。”路小年此时此刻已经坐在了路府的大厅中,喝着嫣儿端来的热茶。路镇雄听了路小年的话眼角掠过一抹笑意道:“要是我们不同意你还不是照样寻死腻活?正好圣上想要试探一下太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路镇雄说完这话的时候,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路小年。路小年低头不看路镇雄,好像是在逃避着某种情绪,喝了一口热茶就要进房间休息。
“女儿,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爹爹说的么?”路镇雄看着路小年的背影,有些心疼的拧了拧眉,眼底掠过一丝丝忧伤。路小年听到路镇雄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鼻尖一酸,一股热泪占据了自己的双眼,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路小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爹爹,我累了,我想进房间休息了,爹爹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家了,一直到我嫁人为止。”路小年说完就径直的朝
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镇雄看着路小年离开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她根本放不下龙泽却还是要逞强。
夜深沉的让人感觉呼吸困难,路小年躺在**依旧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总是不争气的想起白天的时候龙泽策马挡住自己去路的那一幕,当时那种心如刀绞一直到现在路小年还能回忆起那种从未有过的痛楚,路小年死死的拧了拧眉,为什么还要想那个家伙?
第二天,路小年刚刚回到路府,由于心情忧郁,路小年一起床就到路府的后花园欣赏梅花,从地上撩起那如棉花一般的白雪,冰凉的触觉从之间一直传到心里,路小年抬眼看着远处的雪景,这里的雪景虽然没有办法跟边关的雪山比,但是却也是另外一种风格。
路小年看着披着银装的山峦,脑海中想起那一日他们在山洞中跟敌军作战的时候,自己为了保护龙泽不被敌军所伤,毅然决然的挡住了飞来的箭头。路小年想到这的时候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肩膀上那一个疤痕,眼底的泪水再一次让视线模糊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路小年不知道这一切都值得么?
“小姐,小姐!”远处嫣儿的声音顿时打断了路小年的思绪,路小年赶忙将眼角的泪滴都擦干净,然后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看着嫣儿跑了过来。
“什么事情你这么慌张啊?”路小年温婉的看着嫣儿,现在经历了这么多路小年再也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而是变得稳重了很多,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告诉路小年世间的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而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嫣儿紧紧的抿了抿嘴唇,正常这件事情她不应该告诉路小年的,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更加希望路小年可以对龙泽死心。路小年见嫣儿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就轻轻的一笑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干嘛吞吞吐吐的?”路小年有些奇怪的看着嫣儿。
嫣儿见路小年这么说,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中闪着一丝淡淡的坚决。
“小姐,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水烟国马上就要举行国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