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没有回,她到底在做什么?给了那么多聘礼还不够吗?别说银钱不够花。
可能,她只是不想回来。
隐隐的,又有些烦躁从心头升起。他原来从没有这种情绪的,自从青枝来到京城后,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像这次,他竟差点忍不住在陈家门口亲她,不顾来去的行人。
这在以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他得好好静一静。
雨渐渐下得更大了,好似江河倒流,翠儿倚在门口,担心的道:“少夫人一会怕是要被淋得湿透。”
那是活该,裴连锳慢慢得翻书。
狂风也跟着起了,院中树木猛烈摇动,发出可怖的声响。雨水被打在墙上,跟爆竹似的噼里啪啦。
他手指一顿,莫名想起青枝那日掉入湖里,坐在马车上,冻得苍白的脸。
放下书,他突然问:“蓑衣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