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李思铭可就无话可说了,拍拍少年的肩膀,以示安慰,李思铭说:“既然如此,咱俩共饮一坛也没关系。”
少年点点头,同意李思铭的这个说法,但就在此时,忽然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一阵骚乱,只见从城主府的方向,一行由十几名骑兵,组成的队伍。
在闹市之中,骑着骏马奔驰而来,一路上横冲直撞,横行无忌,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满地哀嚎,在这样的闹市之中,纵马奔驰,想要不撞到人,那是奢望。
转眼间就到李思铭他们面前,李思铭带着少年,赶忙躲开,但是一个来不及,少年手中的酒,不小心给抛了出去。
那高高飞起来,砸向地面的,不是釉色清亮的坛子,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少年当时就有些心急,想要冲过去接住,但是哪儿来的及。
那只酒坛抛起之时,马队刚至身前,但此时,酒坛将要落下时,马队却已呼啸而过,行至一半,路上马蹄疾,将酒坛与李思铭两人分割开来。
这个时候想要接住酒坛,就必然是要冲进马队里面去的,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被马蹄踩死。
但是这么好的酒,若是就这么没了,岂不可惜?李思铭只身冲进马队之中,身如惊鸿,翩然若落叶,盘旋在数十条马蹄之间,一一躲过。
稳稳的将酒坛接在手中,引得一阵路人喝彩,马队为首的那人,过后也紧勒马缰,整个马队停留在十几步开外,那人拨转马头,转过身来,直面李思铭。
整条街上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所有人都感觉有热闹看了,李思铭刚才此举,在马队之中,穿行如闲庭信步。
瞧着是精彩,但是对韩泰鞍手下的那些人而言,无异于是羞辱,在凤吟镇的地盘上,还敢在他们面前造次,这不是找死么?
马队中领头的那个队长,目光不善的盯着李思铭,李思铭微笑以对,僵持片刻之后,那人并没有一声令下,直接带人向李思铭冲杀而来。
而是再次调转方向,依照原来的路径,一路冲撞过去,嘴里高喊着:“就此闭市,即刻回家,今夜宵禁,有违此令,后果自负!”
看来韩泰鞍那边也是得了消息啊,李思铭将酒坛塞到少年手中,紧接着大街上就乱了起来,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最终不了了之,回家的回家,不信邪的打定主意留下来,好看看,究竟是什么缘故,如此兴师动众。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大街,一瞬间安静下来。大街上走了九成的人,剩下的稀稀拉拉,小摊小贩十不存一,店铺也大都门户禁闭。
李思铭挑了个好地儿,是个四层的阁楼,在凤梧街上,算是地势最高的地儿了。带着少年爬到屋顶上市,才发现屋脊上早就坐了一个人。
是个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膀大腰圆,背上斜背着一把,环首大刀,端的威武不发,霸气外露。
见李思铭两人跃上屋顶,那人陡然间警惕起来,凶神恶煞的瞪着李思铭两人。
李思铭拱手道:“大侠,借个地儿可好?”
那人将李思铭和少年,从头打量到脚,也不说话,点点头,算是同意。
李思铭带着少年,在屋脊的另一头坐下,左右张望,事实证明李思铭果然没看错,此处风景独好!
左起能看见凤起镇的城门,右起将好隐约能看见凤起客栈,十里长街尽收眼底,好地方啊!
李思铭吹着夜风,忍不住从少年怀里拿过酒坛,打开满饮一口,别说这酒味道还真不错。
将酒坛交还给少年,示意少年也喝一口,少年先前说他不会喝酒,那可是实话,而不是因为舍不得银子,不想买酒,这时在李思铭的怂恿之下。
试着喝了一口,呛得连声咳嗽,恰在这时,忽然从屋檐下,又冒出一个头来,来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年纪尚不足三十,一身紫袍,瞧着贵气十足。
“好香的酒!”那人与少年打招呼。
少年看向李思铭,他可拿不定什么主意,那人紧接着对李思铭说:“兄台,借个地儿落脚可好?”
李思铭扬起下巴一指另一边的彪形大汉说:“这地儿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