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抹细腻的柔滑之感,浮上心头,李思铭手里还抓着女子那件贴身之物,一个清香钻入李思铭鼻翼之间!
使得李思铭有些心乱,猛地将手中之物握紧,李思铭定了定心神,没了女子的纠缠,李思铭带着吴雨霏回到先前落脚的屋顶之上。
将已经吓傻了的吴雨霏忍到一旁,李思铭转头对少年说道:“看住她!要是再有异动,就揍她,明白吗?”
少年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思铭,刚才李思铭与抚琴女子交手的那一幕,不断从少年脑海中闪过,让少年久久不能忘怀,不禁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有那样的功夫!
此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要点头答应李思铭,但是临了,突然又摇头说:“不行,我不不打女人!”
“屁话!”李思铭说着在少年脑袋上拍了一下,“年纪不大,功夫不高,穷讲究还不少,不过话说回来,我原来和你一样也穷讲究,但是后来就不讲究了,知道为啥不?”
少年疑惑道:“不知道!”
“因为有些人,太他么的不是东西了!”李思铭想起钱飞,就恨得牙痒痒。
少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我懂了!”
等李思铭这边交待完了事儿,一旁的葛宣忽然起身,冲李思铭一本正经的抱拳行礼说:“李兄的武艺超绝,令在下十分佩服,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李兄勿怪!”
李思铭摆摆手,有些受不了葛宣酸不溜秋的拽文,大家都是江湖人,直接一点不好吗?
见李思铭真不与他计较,葛宣心里松了口气,刚才李思铭出手,也着实给他下了一跳,原本他心里还存在着和李思铭一较高下的心思。
但是看过刚才一幕之后,彻底没了,他自认和李思铭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啊!
抬头间,葛宣盯着李思铭的面庞,忽然怔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思铭,给李思铭看的怪不习惯的。
伸手从右边脸颊上抹过,指尖染上一抹血色,李思铭眼神一凝,刚才都没在意不曾想,女子的琴弦,竟然割破了他的脸!
“李兄、好年轻!”葛宣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
李思铭眼神又是一变,指尖再次拂过右脸,这才发现,以琴弦割出的那道细小伤口为界限,下半张假面,已经彻底脱落,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露出他的小半张真实面孔来,葛宣此话刚一出口,瞬间就有提起心弦,紧张起来,真想给自己来两巴掌啊。
嘴怎么就这么快呢?李思铭伪装成一个中年人,显然是不想有人将他认出来啊!他要是装作看不见还好,可这一下子,不是自找麻烦嘛!
要知道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葛宣心里一沉,登时就打了退堂鼓,可是就算是跑,他就真的能跑过李思铭?
因为他的一句话,此时屋顶上,少年和吴雨霏也都一齐看向李思铭,也看到了蜡黄假面之下的白皙面孔。
葛宣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着李思铭,这下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思铭倒是不在意,就凭那露出来的小半张面孔,葛宣他们也顶多知道自己是个年轻人,也仅此而已,为了这个而杀人,李思铭还不至于。
笑笑,他问葛宣说:“有面罩么?”
葛宣闻言,赶忙回话说:“我找找,找找!”说着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知道他这算是躲过一劫了。
在葛宣想办法给李思铭找面罩的时候,大街上战局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在赤裂雕迟裂之后,凤起客栈前,又冒出一个武道宗师来,全身笼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之下。
瞧不清面容,善使一把双钩,端的厉害不凡,和迟裂联手,逼的老太监连连后退。眼看着老太监就要落败敌手,同时甚至还有可能丢掉苍穹血剑。
但就在这时,老太监忽然使出一门对身体伤害极大的禁忌武功来,短时间内实力大涨,出其不意先是重创了迟裂!
后又将另一人逼退,护得秦峰退回凤起客栈之中,这才张口连连呕血。踏入凤起客栈的门,就等于是受韩泰鞍的保护了,迟裂等人迟疑了一瞬。
迟裂率先转身退去,他受伤不轻,心里明白,就算自己破了凤起客栈的规矩,冲进去抢来苍穹血剑,也绝对带不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