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李思铭若是还要拒绝,那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因而和老张头招呼一声,李思铭将陶立留在乙六院中,负责‘照看’吴雨霏。
老张头目送着李思铭离开,长长了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李思铭昨天都订好了早上带他们出城的,不曾想又被搅和了。
奈何老张头这会儿也没话语权,李思铭倒是没强迫着他,但是离了李思铭,他别说出城了,这会儿就是带着人,走出凤起客栈,都没那个胆子。
想起钱飞等人的死,还有这一路上折损的兄弟,老张头有时候都后悔,他真不该接了这趟差事,走这一遭。
只期待,接下来能一切顺利吧,那怕他心里也觉得不可能,抽出腰间的烟袋锅子,老张头就坐在会客厅门前的台阶上,悠悠的抽起旱烟来。
李思铭那半张**在外的真容他也看见了,只是没敢问,看起来年岁不大的,竟有如此功夫和见识,真是后生可畏,岁月催人老呐。
话说他向李思铭那么大的时候,在江湖上,还只是个跑腿的,人前人后点头哈腰的,给人赔笑脸呢,那段岁月啊……
李思铭将昨天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来到老慕容的茶摊之中,同样的路,时隔一天,再走的时候,却已大不相同。
今天的街面上,多了不少藏头露尾的人,也多了那一队队来往巡逻的官兵,城中各处弥漫着一股紧张危险的气氛。
李思铭在街边的小摊上,卖了一只斗笠戴在头上,斗笠上垂下的纱巾,将他的面容遮去大半,银子自然是跟在身后的曹琦掏的,李思铭身上可没有带银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