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西北突然发生战乱,才会有人即时上任,填补空缺,但眼下看来,并非这种情况,所以对此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就是霍远在从中高鬼,要么就是有人拿着霍远的兵符从中搞鬼。”
“总之无论如何,十万北军压金陵,金陵山中怎么看都没有丝毫胜算,到时候即便是镇北军铲平了金陵山庄,只要扣上一个剿匪的帽子,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李思铭说着忽而一笑,这对他们而言,还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金陵山庄的事,是真的没完没了了,波折不断。
这可该如何是好?司徒岳与沈安福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比凝重的神情,沈安福试着问司徒岳说:“要不试着联系一下那些人?”
司徒岳苦笑摇头:“没用的,四爷已经死了!”
那些人,司徒岳没明说是谁,但是李思铭也能猜到一些,金陵山庄屹立西北这么多年,往日四爷犹在之时,霍远这个镇北大将军,即便手握十万镇北军,但也不过时候四爷麾下一条看门的狗。
如果四爷手中无所依仗,又如何能压的住霍远呢,所以说,在四爷身上,肯定编制着一张巨大的人脉网,上到达官显贵,下到江湖豪杰,很少有不卖四爷一个面子的。
而作为回报,四爷的付出肯定不会少,在那等境地之下,试问霍远还哪里敢有反心呢?即便是有,他凭什么,凭他手里的十万大军么?
如若而今四爷依然在世,霍远敢玩这套,不等他带兵走到金陵雪山,他的将军之职就能被革除了,他的项上人头估摸着也保不住。
但很无奈的是,而今四爷没了,原来的那些关系,管不管用就说不准了,再加上金陵山庄,眼下刚刚经历一场内乱,所有人都在观望之中。
原本司徒岳还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重新派人联络各方,将金陵山庄的摊子重新撑起来,可是眼下看来,似乎来不及了。
面对山庄内部的纷争,司徒岳倒也不怕,可是面对十万大军,他纵然是武道宗师,也无力回天。
“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李思铭忽然洒然一笑说道。
司徒岳眼前一亮,涌现出希望的光芒来问道:“什么?”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李思铭笑呵呵的说道。
司徒岳真的想揍人了,咬咬牙眼看着就要动手,都什么时候,李思铭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李思铭见司徒岳急了,赶忙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嘛,你们该干嘛干嘛,放心将十万大军交给我就好了,你们兴许不知道,我会撒豆成兵的功夫,回头一甩手,就能呼和出百万大军,保管让镇北军望风而逃!”
在场的又都不是小孩在,李思铭这番话,他们哪敢信呐?不过,司徒岳与李思铭对视片刻之后,拨转马头说:“上山!”
李思铭笑呵呵的随后跟上,温梦和陶立两人自然也不例外,唯有沈安福也犹豫了一瞬之后,返回漱石镇,招呼来他手下的一帮兄弟,一同上金陵雪山。
路上,温梦忍不住好奇问李思铭说:“你真有办法?”
“那时当然。”李思铭说着跳到温梦的马背上,从后面抱住温梦,与温梦同乘一骑,恣意道:“你也不看看,我李思铭是谁,不管怎么说,我和当今龙椅上那位,都是一个姓儿啊!”
温梦撇撇嘴:“得了吧你,你还想说你是王爷啊?我看那位是巴不得斩草除根,杀了你才好。”
这倒是实话,李思铭不做辩驳,早镇北军一步上来金陵雪山,此时山庄之中,一片平静,庄里的人,还都没意识到,山下正在步步紧逼而来的危机。
路过门房时,鱼赫骅醒了,和老刘头一起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晒太阳,见到李思铭几人,情绪失落,心态一下子好像成熟了十几岁。
也是,一场纷争之后,当年山上意气风发的十三太保,而今可就剩下他与老六两个人了,老六原本是跟着他的兄弟,在先前一场大战之中,断了右臂,相当于半个废人。
而他,能捡回条命,他就已经很知足了,这会儿什么心气儿都没了,只是想着,今后能活着就成,而且这两天,和老刘头待在一起,鱼赫骅觉得这种与世无争的日子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