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肉,盛情招待着李思铭一行人,因为沈安福太热情了,因此李思铭他们一连在漱石镇住了三天,临走之时,司徒岳已经与沈安福谈好约定。
外阀是沈安福的,别人也无法替代,而山庄的事,则全凭司徒岳做主,因为司徒岳为四爷报了仇,他有这个资格。
来时,沈安福亲自相迎,回去的时候,沈安福也是亲身相送,但就在他刚刚将李思铭一行,送出漱石镇,双方还不曾分别之时,忽然有属下骑马来报。
李思铭他们也不好打搅,就此告别,策马而去,离镇不到半里地,沈安福在听过手下的汇报之后,忽然打马来追,神色慌张。
在路上将李思铭一行截下,沈安福出声道:“我手下有兄弟来报,镇北大军,十万人马,已于昨日集结完毕,拔寨出征,看方向,似乎是奔着金陵山庄去的。”
李思铭听着眉头一挑,问说:“还有这事儿?”
“我老沈所言,句句属实,我敢以性命担保!”沈安福言之凿凿。
司徒岳眉头大皱,道:“十万镇北大军,几乎是倾巢而出了,可是能调动这么人,只有霍远做的到,霍远不是失踪了么?”
司徒岳在失踪两个字上加重的语气,因为在他们的判断当中,霍远的失踪,有更大的可能是死了。
“难不成,是来了新的镇北大将军?”温梦猜测说。
李思铭摇头:“不会的,按理来说,只有霍远失踪三月之后,朝廷才会派人核查,如果确认霍远发生意外,才会再度选出新的镇北将军,而要等到新的将军上任,少说也得到半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