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老一点都不怕吗?还是被吓得不敢动了!”鱼赫骅苦笑不得的说道,眼看着远处的霍远,从马上下来,只身往这边走来。
老刘头呵呵一笑,说道:“瓜娃子,如果真的要死了,你左右活不了,要是死不成,你横竖死不了,怕个卵儿啊!”
“那您老倒是说说,我们能活还是会死啊?”鱼赫骅问老刘头。
老刘头从嘴里吐出一条烟龙,问鱼赫骅说:“你觉得司徒那小子是迂腐的人吗?”
鱼赫骅想了想说:“不是!”
“那不就得了。”老刘头说。
鱼赫骅似懂非懂,埋头苦思。
这时霍远已经走到近前来了,目光从鱼赫骅身上扫过,压根没把鱼赫骅当根葱,原本四爷在的时候,看在四爷的面子上,他把十三太保敬着,这会儿四爷不在了。
十三太保若是还敢在他面前嚣张,他一巴掌拍死一个,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老刘头身上,老刘头还是一如往日的打招呼说:“来了!”
老刘头为人和气,十几年如一日,对庄里的每个人都是这么客气。
霍远笑着点点头说:“来了!”
在老刘头身边,一屁股坐下,和老刘头聊天说:“四爷说过我为人乖张,成不了大事儿,您老觉着呢?”
“我这眼光不行,哪儿看得出来啊?不过我记得四爷好像还有后半句话,就说你成不了大事儿,但能成小事儿,小事儿样样在行!”老刘头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