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是从将军府的东边进入将军府了,一路查探,沿途并没有查到什么可以的地方,只是没了霍远,这座将军府真是冷清的可怕。
而且一路上,李思铭也一直在想,霍远还活着的时候,这里自然是鬼影儿和小白经常盯梢的地方,所以小白会带他来这里,但是霍远这一死。
这整座将军府也便没有了价值,鬼影儿肯定不会再一直盯着这里,所以今晚上,肯定是小白带他来错了地方,估计是要白跑一趟了。
走马观花似的,李思铭在这镇北将军府中,匆匆走过,打算顺路一直从东走到西,然后离开将军府,一路从这边走过去,绕一圈在城里其他地方找找温梦。
但是当李思铭经过内府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阵乱糜之声,这使得李思铭脚下一顿,心里冒出一股恶趣味来,话说这霍远都已经死了,府里住的又是他的侍妾。
这时候还传出这种声音来,霍远这个镇北大将军头上,也是屎绿屎绿的啊!李思铭循着声音摸过去,果不其然,在内府当中,撞见了画面**的一幕。
只是听到归听到,但是要不要捅开窗户纸仔细瞧瞧?这个李思铭一犹豫,还是算了,他可做不来这偷窥的事儿来,随他去吧!
说着刚要离开,忽然又听到屋里传出一句:“你这夫人,恁的厉害,大腿能夹死个人呐!”
“大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呀,奴家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吗?”屋里传出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给李思铭听得全身不自在,于是又走远的几步,不想听,但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传的很远,不断往李思铭耳朵里钻,李思铭也很无奈啊!
只听那男人接着说:“少给大爷我装蒜,好不好,你能不知道,回头等大爷在城里办完了事儿,走的时候,一定将你带上,你这尤物,天下难寻啊,大爷我也算是走三江,过四海的人。”
“阅人无数,愣是没见过你这一等一的极品,真不知道,霍远那家伙,是怎么找到的,真能享福啊!”
“提那死人干嘛,真晦气,大爷您在城里还有什么事儿啊?奴家想要早点离开,不然若是给霍远那个死人的仇人找上门儿来,奴家怕是会被掳走泄愤的。”
“而且不提这个,等到金陵山庄的人,抽出空来,盯上这座将军府,奴家也招架不住啊。而今奴家可是全指着大爷你了,大爷,你可不能丢下奴家不管呐!”
这声音总算快要没有了,李思铭这会儿也快要离开将军府的后院了,这时断断续续的又给他听到一句:“莫急莫急,等我在城里杀个人就走!”
听到这句话,李思铭迈出去的脚,又猛地顿住,转过身去,面向那座宅子,返回两步,耳边的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先是那女子的声音:“杀人?这对大爷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今这城里,还有什么你杀不了的人吗?”
“小娘子,这话你可说对了,而今这城里,没我杀不了的人,只是那个人有点扎手,等我养精蓄锐,攒足了力气,出手就要他狗命!说起来,我这还是为你报仇呢!”
“啊?”女子不解,“大爷此话从何说起呐?”
“杀了你家夫君霍远的人是司徒岳不假,但是若没此人,司徒岳也杀不了霍远!”那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好在女人面前显得自己高深一点。
那女人反应过来,娇哼一声说:“原来是那个李思铭啊,你又提那个死人了,不是说了不提他的吗,而且你还说错了,他可不是我的仇人,而是我的恩人呐,你居然要杀我的恩人,好狠的心呐!”
“怎么,你还想要报恩?”那男人戏谑道。
女人答声:“那是当然,我今晚就用大腿夹死你!”
说着又是一阵靡靡之语,李思铭站在窗外,哭笑不得,他能说这是意外之喜么,还是说他倒霉,走到哪儿都能遇见想要杀他的人。
怎么办?这都遇上了,视而不见总不好吧?可是就这么冲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合事宜了。犹豫了一下,李思铭觉得,麻烦还是趁早解决的好,哐的一声,李思铭一脚将房门踹开,闯进屋中。
那股味儿上,房门大开,外面的寒风倒灌进来,都没吹散了,**两人被这股寒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中大恼,回过头来,女人看见李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