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啊,想过之后,李思铭问钱飞说:“那你们可知道,你家小姐现在的人头,值多少银子?”
“三万两!”钱飞回话,“抓住一个舌头,问出来的。”
“三万两,不少,也还行!”李思铭嘀咕。
给钱飞听得眼神古怪,他怎么感觉,这位李先生对那三万两也心动了呢?
说着他们两人一路来到凤吟城下,此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天光依然晦暗,但是隐约间,隔着两里路还是能看到,那座伏在地面之上的巍峨城墙。
这眼看着就要进城了,就在这时,忽然从驿道两旁的草滩之中,迸射出十几道暗箭,来的又急又猛。
待钱飞反应过来之时,其中一只暗箭,以到眼前,钱飞躲避不及,当下心就凉了半截儿,但是并没有想象之中,箭矢穿颅而过,红的白的腌臜物流一地的景象出现。
那只黑色的暗箭之上,出现一只白皙的手掌,是李思铭伸手抓住了那把剑,暗运内力,反手甩出,李思铭顺势抓住钱飞的衣领,带着他从马背上,高高跃起,躲过随后而来的箭矢。
被李思铭重新掷出的那支暗箭落在遍地枯草的荒草滩中,箭矢落下之处,传来一道哀呼。
紧接着那片荒草滩中,隆起一团团的小包,十余个黑衣人,撕破伪装,从草滩中飞跃而出,手中刀剑直取李思铭二人。
人不少,但是功夫嘛,在李思铭看来,稀松平常,放下手中的钱飞,李思铭迎面而上,只是三五个回合,李思铭站在地上整理整理衣服,左右躺满了痛苦哀嚎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