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立说,黄万山说的在逻辑上没有错,但是陶立就是能感觉到,师兄不是因为温梦姐不告而别,还带走了苍穹血剑而生气,而是因为那封信才生气的。
黄万山这就纳了闷儿了,可是这会儿掰扯这个,好像也没多大用,这顿揍,他是跑不掉了,得,索性也不抵抗了,谁让他撞上了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就是想拿他撒气,他这也就算是报恩,给李思铭收拾一顿之后。黄万山回头还得赔着笑脸与李思铭说道:“那个,送行酒我准备好了,咱们请吧,虽然我也看出来了,你也没想喝那送行酒,要我去备酒,就是想把我支开,好让那位温姑娘动手是吧?”
李思铭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回头对陶立说:“你上去将东西收拾收拾,下来找我,咱们今天就走!”
说完陶立上楼去收拾东西,黄万山拖着李思铭来到酒桌之上,光喝酒,不说话,黄万山看似泼皮无赖一个,但是在有些事情上,还是及有分寸的,就好像是现在。
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不该说的,也绝不多说,李思铭不是心情不好吗?那喝酒就行了。
只是这顿酒,喝的时间,还真不算短,陶立没一会儿就上楼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二楼花厅当中,给黄万山拉着劝了好一顿酒之后。
陶立实在不堪其烦,就去了外面等师兄,许久之后,才等到满身酒气的师兄与黄万山一同从花厅里出来。走出客栈外,严掌柜的赶忙来送,长街之上,李思铭与严掌柜的告辞。
今个儿这事儿,是弄得严掌柜一头雾水,看不明白,闹不清楚,不过也就随他去了,这世上的事儿,哪能事事都闹明白,弄清楚?
回到客栈当中,严掌柜的给自己也打了一壶酒来,怎么说呢?他这会儿心情还怪复杂的,要说先前李思铭住在店里时,他整日里提着心,吊着胆,生怕出个什么事儿。
就这些天,头发都白了一大片,可是这忽然间,李思铭走了,他还有点舍不得,好像他心中的那座江湖,突然离他近了,不等他仔细瞧清楚,又忽然一下子离他又远了。
至于下一次,他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靠近那座江湖,可就是个说不定的事儿了,兴许一去不复返,兴许倏忽即至,也没谁能知道。
黄万山带着李思铭和陶立两人,去往城南邱龙邱虎的住处,去找那块镇龙石,这件事儿,黄万山可还惦记着呢,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那块镇龙石当中,倒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反正是信了当年那个老道士的话,这会儿更是觉得,那块镇龙石当中,一定有个比他得到的机缘,还要大的机缘。
至于是啥,他也不贪图,就是想见见,自己个儿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大的馒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儿,黄万山大概也清楚自己有多大的肚子了,不敢做非分之想,因为那一不小心,是会撑死人的。
“你就什么都不想问吗?”走在路上,李思铭忽然主动出声说道。
黄万山愣了一下,回头说道:“我这是不敢问。”
“可这不代表你不敢想!”李思铭接话说。
黄万山脑门上冒汗,他怎么觉着李思铭这言语不善呐,到底是闹哪样儿?
不等黄万山想出个所以然来,李思铭接着又说:“这两天的事儿,你也都看在眼里,怎么样?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说错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听听!”
黄万山犹豫了一下,觉得李思铭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乎,挠挠头说:“那我可就说了啊,要是哪里说得不中听,你可不许怪我!”
李思铭点头,示意黄万山随便说。
“温姑娘和百晓生他们是一伙儿的?”黄万山小心翼翼的问说。
是与不是,本以为李思铭会回答的,没想到李思铭却转头问陶立说:“你觉得呢?”
陶立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的事,认真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相信,温梦姐和那些坏人是一会儿的。”
李思铭笑了,笑的很不那么开心,摸摸陶立的头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啊!”
一旁黄万山的心,猛地揪紧,李思铭这番话,岂不是从侧面说明,温梦真和百晓生他们是一伙儿的?正是心惊的时候,李思铭又转而对黄万山说道:“小陶立错了,你也没说对!”